“真是个废物!”
“就凭一句话就想打发我?”山鸡指着钟保啰破口大骂。
接着他看向卡座里的两位女子,眼睛一亮:“既然没钱还,那就让这两个美女替你还吧。”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警告你,别乱来!”张啯容立刻挡在前面,却被洪兴的手下拉开。
山鸡咧嘴一笑:“把她们带去马栏,替你朋友还赌债!”
“不要!”
“和我没关系!”
坐在倪诗倍对面的关佳慧吓得脸色惨白,一边往卡座里缩,一边试图保护倪诗倍。
而钟保啰只是站在原地,满脸羞愧,脑子嗡嗡作响,不知如何是好。
就在山鸡的手快要碰到关佳慧时,一个声音响起:
“干什么?在这儿**?”
只见一个潇洒帅气的身影出现,对着山鸡厉声喝止。
见到陈家荣,山鸡不想惹麻烦,干笑两声:“荣哥,这家伙欠公司的钱,我带人来收账。”
“你吓到我的客人了,有事外面解决,别在这儿搞。”
陈家荣不管钟保啰欠公司多少,反正不是他的债务,
但影响他店里的生意,他就不能不管!
山鸡也不是怕事的人,只是个愣头青,一听这话,他冷笑起来:
“访客?我为公司讨债,天经地义!你搞明白,这地界是洪兴的,不是你的!你有什么资格让我离开?我讨不到钱,你替我承担吗?”
山鸡心里清楚,陈家荣的日子不长了,将来皇家的事务,还不是南哥说了算。
“你今晚是特意来破坏我的生意?吓跑我的客户?”
陈家荣上前一步,逼近山鸡,高高在上地俯视他,面无表情地说道。
一群凶神恶煞的壮汉也围了过来,杜母和老恶脸色阴沉,尤其是杜母,脸色黑得像锅底,仿佛随时会爆发。
他为什么这么愤怒?因为之前陈家荣软磨硬泡跟他要幼魔奴隶和地狱骑士时,答应给他三成利润。
一是为了让他更积极,不用每次行动都氪金;
二是提高他的忠诚度,顺便多拉几个小弟。
虽然嘴上强硬,但山鸡心里其实有点害怕。
他虽是个愣头青,但眼前这架势……
如果不低头,恐怕走不出去。
但一想到陈家荣活不了多久,而且他也不敢在这里动手,山鸡又挺起胸膛:“我告诉你……”
“没规矩!”
陈家荣原本面无表情的脸突然暴怒,毫不犹豫,一拳挥出。
“嘣!”
这一拳狠狠砸中山鸡的脸,对方整个人倒飞两三米远,重重摔在地上。
不知断了多少根骨头,双腿不停抽搐,像是伤到了脑干引发了癫痫。
陈家荣以强化后的身体全力出击,无人能挡。
“全部清理干净,扔进巷子!叫阿南来领人!”
其他幼魔仆从一拥而上,将山鸡带来的人打得昏迷过去,连同山鸡一起拖走。
陈家荣随即露出温和的笑容,看向关佳慧等人,并招来营销经理道歉:“打扰各位实在不好意思。”
“今晚这桌我请,再开一瓶唐培里侬算我账。
欢迎几位常来。”
目光掠过关佳慧时,陈家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但很快便转身离开。
整个过程简洁利落,展现出远超年龄的冷静与老练。
营销经理朝台上DJ比了个手势,DJ立刻大声宣布:“各位贵宾,刚才的小插曲,作为歉意,每桌赠送一打啤酒!”
“音乐不停,美酒继续!”
“大家一起嗨起来!”
冲突迅速平息,酒吧里的客人纷纷松了口气,重新沉浸在歌舞中。
倪诗倍抱怨道:“保啰,你刚才怎么不说话?你是当事人!”
钟保啰站在原地,像个缩头乌龟。
关佳慧眼中闪过一丝阴霾,却反而为他解围:“倍倍,钟保啰可能吓坏了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钟保啰低头抿了一口啤酒,不知是为惊吓到关佳慧道歉,还是懊恼自己的软弱。
经过这起事件,他意识到自己追求关佳慧的可能性已经非常渺茫。
张啯容轻拍他的肩膀,举起酒杯说:“佳慧,刚才让你受惊了。”
不久,营销经理拿来香槟:“荣哥、保啰哥,这瓶唐培里侬送给你们压惊,今晚的消费全免。”
倪诗倍好奇地问:“刚才那个帅哥是你们的老板吗?怎么称呼?”
营销经理自豪地放下香槟:“你说的是荣哥吧?放心,这里绝对安全,以后可以常来。”
“他叫什么名字?多大了?有女朋友吗?”
……
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