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名护卫迅速围成一个圆圈,将马车和素问护在中间。很快,黑暗中出现了十几双绿色的眼睛,越来越近,借着篝火的光,可以看到是一群体型庞大的草原狼,每一只都有半人高,嘴里流着涎水,盯着众人。
为首的那只狼体型最大,毛色是深灰色,盯着秦斩,发出低沉的咆哮声。突然,它猛地扑了上来,速度快如闪电。秦斩早有准备,侧身避开,手中的佩剑一挥,一道寒光闪过,狼的脖子上立刻出现一道血痕,哀嚎着倒在地上。
其他狼见首领被杀,更加疯狂,纷纷扑了上来。护卫们也毫不畏惧,举起长矛和弯刀,与狼群展开搏斗。一时间,兵器碰撞声、狼的嚎叫声、人的呐喊声交织在一起。
素问坐在圆圈中间,虽然心里有些害怕,但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她从行囊里拿出一些雄黄粉,撒在马车周围。雄黄粉的气味对狼有刺激性,果然,几只靠近的狼闻到气味后,都犹豫着退了回去。
秦斩在狼群中穿梭,手中的佩剑每一次挥舞都能放倒一只狼。他的武功本就高强,加上多年的战场经验,对付这些狼绰绰有余。半个时辰后,最后一只狼也倒在了地上,地上满是狼的尸体和血迹。
护卫们也有几人受伤,不过都是轻伤。秦斩让人去处理伤口,又让人将狼的尸体拖到远处,以免引来更多的野兽。
巴图走到秦斩身边,心有余悸地说:“多谢秦将军,若是没有您,我们今晚恐怕要葬身狼腹了。这草原狼平时很少这么成群出没,怕是最近草原上食物少,才变得这么凶悍。”
秦斩点点头,看向素问:“你没事吧?有没有吓到?”
素问摇摇头,站起身:“我没事。只是辛苦护卫们了,我去给他们处理伤口。”
说着,她从马车上拿出药箱,走到受伤的护卫身边,仔细地为他们清洗伤口、敷药、包扎。护卫们看着素问温柔细致的模样,心里都暖暖的,之前的疲惫和恐惧也消散了不少。
处理完伤口,已经是深夜。众人不敢再耽搁,收拾好东西后,继续赶路。巴图说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废弃的驿站,可以在那里休息。
走到驿站时,天已经蒙蒙亮。驿站虽然破旧,但还能遮风挡雨。众人放下行囊,生火取暖,吃了点干粮,便轮流休息。
素问靠在马车里,闭上眼睛,却怎么也睡不着。她想起刚才与狼群搏斗的场景,心里有些后怕,也更加明白漠北的凶险。不过一想到贺兰部首领还在等着救治,她又立刻打起精神,心里暗暗祈祷,希望能尽快赶到部落,治好首领的病。
秦斩坐在马车外,见素问没有睡着,便轻声道:“别担心,剩下的路程虽然还有两天,但已经进入贺兰部的势力范围,不会再有什么危险了。你先睡一会儿,养足精神,到了部落还要治病。”
素问“嗯”了一声,靠在枕头上,听着外面护卫们的呼吸声和篝火燃烧的噼啪声,渐渐睡着了。
两天后,他们终于抵达了贺兰部的营地。远远望去,只见一片连绵的帐篷,周围有骑兵巡逻,见巴图带着秦斩等人过来,立刻上前迎接。
巴图跳下马,对巡逻的骑兵喊道:“快!快去告诉长老们,秦将军和素医师来了!”
骑兵们闻言,立刻骑马飞奔进营地。很快,营地门口就涌出来一群人,为首的是几位头发花白的长老,还有部落里的勇士,他们都面带急切地看着秦斩和素问。
“秦将军!素医师!你们可算来了!”一位长老上前,激动地握住秦斩的手,“首领已经昏迷五天了,气息越来越弱,我们都快急死了!”
素问没有耽搁,立刻道:“带我去见首领。”
长老们连忙领着素问和秦斩走进营地深处,来到一座最大的帐篷前。帐篷门口守着几位侍女,见长老们带着人来,立刻掀开帐篷帘子。
素问走进帐篷,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药味和汗臭味。帐篷中央的羊毛毯上,躺着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,正是贺兰部首领,他面色潮红,嘴唇干裂,双目紧闭,胸口微微起伏,呼吸微弱。
素问立刻上前,蹲下身子,伸出手指搭在首领的手腕上,感受着他的脉搏。脉搏微弱而急促,显然是高热昏迷的症状。她又翻开首领的眼皮,见瞳孔有些涣散,再查看他的胸口,果然有大片红色的疹子,已经有些发紫。
“情况不太好,不过还能救。”素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