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图见二人答应,激动得泪流满面,又磕了几个头才被秦斩扶起来:“多谢秦将军!多谢素医师!你们的大恩大德,我们贺兰部永世不忘!”
当天下午,医馆里便忙碌起来。素问亲自去库房清点药材,将治疗猩红热的药方写下来,交给林风,又叮嘱他注意医馆的日常诊疗,尤其是近期咸阳城有零星风寒患者,要格外留意是否有猩红热的症状。秦斩则去军营调派护卫,挑选了五十名身经百战的士兵,每人配备精良的武器和足够的干粮,还准备了三辆马车,一辆装药材和行囊,一辆供素问乘坐,一辆备用。
傍晚时分,秦斩回到医馆,见素问还在整理扁鹊手记,便走过去坐下:“都准备好了?”
“嗯。”素问将手记放进一个锦盒里,“我把扁鹊手记带上了,万一在漠北遇到其他疑难情况,也好有个参考。对了,我还准备了一些预防风寒和外伤的药膏,草原上气候多变,怕是用得上。”
秦斩看着素问细致的模样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辛苦你了。这次去漠北,凡事有我,不用怕。”
素问抬头,对上秦斩温柔的眼神,嘴角微微上扬:“我不怕。有你在,我放心。”
第二天一早,天还没亮,医馆门口就停好了马车和护卫。巴图早已等候在门外,见秦斩和素问出来,立刻上前帮忙搬运行囊。林风带着医馆的弟子们也来送行,林风手里拿着一个布包,递给素问:“师父,这是我昨晚熬好的驱寒汤,装在保温的陶壶里,您在路上可以喝。还有这几包干粮,是用蜂蜜和芝麻做的,耐饿。”
素问接过布包,心里暖暖的:“辛苦你了,林风。医馆的事就拜托你了,若是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,就去找廷尉李斯大人,他之前受过我们医馆的恩惠,会帮忙的。”
“师父放心,我会照顾好医馆的。”林风重重点头。
秦斩翻身上马,伸手将素问扶上马车,对护卫们沉声道:“出发!”
五十名护卫整齐地翻身上马,跟在马车两侧。巴图骑着一匹快马,走在最前面带路。马车缓缓驶出咸阳城,朝着漠北的方向而去。
刚出咸阳城不远,就见道路两旁的树木叶子已经泛黄,秋风萧瑟,卷起地上的落叶。素问坐在马车里,掀开窗帘看着外面的景象,心里有些感慨。她从未去过漠北,只在书中见过描述,说那里是“天苍苍,野茫茫,风吹草低见牛羊”,可也知道那里的冬季酷寒,夏季炎热,生存环境远比中原恶劣。
秦斩骑着马走在马车旁边,见素问掀着窗帘,便问道:“在看什么?”
“在想漠北的样子。”素问轻声道,“不知道那里的草原,是不是真的像书中写的那样辽阔。”
“等我们救了贺兰部首领,我带你去看看草原的日出日落,还有成群的牛羊。”秦斩笑道,“听说草原上的星星比中原亮得多,到时候我们可以躺在草地上看星星。”
素问闻言,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:“好啊。”
一路向北,走了三天,道路渐渐从平坦的官道变成了崎岖的山路。周围的树木越来越少,取而代之的是低矮的灌木丛和裸露的岩石。护卫们轮流骑马,确保马车行驶平稳。巴图熟悉路线,每天都会提前找好宿营的地方,要么是废弃的驿站,要么是避风的山洞。
第五天傍晚,他们来到一处山谷,巴图说这里离贺兰部还有两天的路程,今晚可以在这里宿营。护卫们立刻开始搭建帐篷,生火做饭。素问则趁着天色还亮,检查了一下药材,确保没有受潮或损坏。
晚饭过后,秦斩坐在篝火旁,看着远处漆黑的山林,对身边的护卫队长道:“今晚多加几班岗,注意警戒,这一带可能有匈奴残余势力出没。”
“是,将军!”护卫队长立刻去安排。
素问坐在秦斩旁边,手里拿着一个陶碗,喝着温热的驱寒汤:“这里的夜晚好冷,比咸阳冷多了。”
秦斩脱下自己的外袍,披在素问身上:“别着凉了。明天我们就能进入草原,到时候风会更大,你要多穿点衣服。”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一声狼嚎,紧接着,又有几声狼嚎回应,声音越来越近。护卫们立刻握紧武器,警惕地看向四周。
巴图脸色一变:“不好!是草原狼!它们通常成群出没,而且很凶!”
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