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,驿站里渐渐安静下来。秦斩躺在简陋的木板床上,却毫无睡意。他想起白天素问说的话,想起那些在沙暴中失踪的商队,想起那神秘的前朝余孽——这一次的孔雀河古道之行,恐怕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危险。
这时,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,秦斩警觉地坐起身,却见素问端着一碗草药走了进来:“还没睡?这是我熬的安神汤,喝了能睡个好觉,明天才有精神赶路。”秦斩接过汤碗,一口喝了下去,一股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,驱散了些许疲惫。
“在想什么?”素问在床边坐下,轻声问道。秦斩放下汤碗,望着窗外的月光:“在想那些在沙暴中失踪的人,还有那些在古道附近开采的人。你说,他们会不会和之前我们遇到的前朝余孽有关?”
素问沉吟片刻,点了点头:“很有可能。前朝余孽一直想颠覆新政,若是他们在西域找到什么宝藏或者兵器,就会有足够的实力和朝廷对抗。而且大规模使用火药,也只有他们有这样的财力和人力。”
“若是真的和前朝余孽有关,那这次的任务就更危险了,”秦斩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,“他们既然敢在古道附近大规模开采,肯定布置了不少人手,我们这次去,不仅要查清楚真相,还要想办法阻止他们。”
素问握住秦斩的手,轻声说道:“别担心,我们一起去,一定会没事的。而且我们还有牧民首领给的地图和草药,只要小心行事,一定能查清楚这件事的真相。”秦斩看着素问坚定的眼神,心中的担忧渐渐消散——有她在身边,再危险的处境,他也有信心应对。
第三天一早,天还没亮,驿站里就响起了脚步声。老周带着受伤的队员和货物准备出发,秦斩和素问则牵着骆驼,站在驿站门口,和他们道别。“秦爷,苏姑娘,一路保重!”老周挥了挥手,带着商队渐渐消失在沙丘后面。
秦斩和素问也转身,牵着骆驼,朝着孔雀河古道的方向走去。清晨的戈壁格外寒冷,风沙吹在脸上,像刀子一样疼。但两人的脚步却异常坚定——他们知道,前方等待他们的,或许是未知的危险,但为了守护这条商道,为了那些在沙暴中无辜失踪的人,他们必须勇往直前。
走了大约两个时辰,太阳渐渐升高,戈壁上的温度也开始上升。秦斩和素问停下脚步,在一处背风的沙丘下休息。素问从水囊里倒出一些水,递给秦斩:“喝点水吧,再往前走,水源就越来越少了。”秦斩接过水囊,喝了几口,又递给素问。
“你看,”素问突然指着远处的沙丘,“那里的沙子颜色和别的地方不一样,像是被翻动过。”秦斩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,果然见远处的沙丘呈现出一种不规则的土黄色,和周围的深褐色沙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“走,我们去看看。”秦斩说着,牵起骆驼,朝着那处沙丘走去。
走近一看,两人都愣住了——那处沙丘的表面,有许多不规则的坑洞,坑洞里还残留着一些黑色的粉末,正是他们昨天在驿站附近发现的火药残渣。而且沙丘的边缘,还有一些车轮碾压过的痕迹,像是有大车在这里经过。
“看来这里就是他们运输火药的路线,”素问蹲下身,仔细查看那些车轮痕迹,“这些痕迹还很新,应该是昨天刚留下的。”秦斩则走到一个坑洞边,用匕首挖了挖沙子,发现坑洞底下的岩层有明显的断裂痕迹,像是被火药炸开的。
“他们应该是在这里储存过火药,”秦斩站起身,目光望向孔雀河古道的方向,“而且运输的规模还不小,看来我们离真相越来越近了。”素问点了点头,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沙子:“我们继续往前走,说不定能找到他们的开采点。”
两人继续赶路,越往孔雀河古道方向走,周围的风沙就越大。地面上的车轮痕迹也越来越明显,偶尔还能看到一些散落的工具,像是铁锹和锤子。中午时分,他们终于来到了孔雀河古道的入口——这里曾经是一条繁华的商道,如今却只剩下断壁残垣,沙丘淹没了大部分的道路,只有一些高大的胡杨树,还顽强地矗立在戈壁中。
“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,”秦斩指着不远处的一座破旧烽燧,“那里可以躲避风沙,我们先观察一下周围的情况,再决定下一步行动。”素问点了点头,跟着秦斩朝着烽燧走去。
烽燧早已废弃,墙体上布满了裂缝,里面堆满了沙子和碎石。秦斩和素问清理出一块空地,将骆驼拴在烽燧的柱子上,然后拿出地图,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