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谁?”护卫立刻上前阻拦,手中长枪对准女子。
女子却没看护卫,目光落在秦斩身上,声音清冷:“鹊华谷,扁青。你就是玄铁城的城主?”
秦斩心头一动——扁青,难道是扁鹊的后人?他抬手让护卫退下,拱手道:“正是秦斩。姑娘是鹊华谷的人?赵先生派去的人还未归,姑娘怎会在此?”
扁青走到一名患者身边,蹲下身翻开对方的眼皮,又搭了搭脉,动作娴熟利落。“我下山采药,路过玄铁城,闻着城中药味不对,便过来看看。”她语气平淡,指尖却在患者的穴位上轻轻一点,“这不是普通的寒疫,是‘冰魄虫’作祟。”
“冰魄虫?”秦斩从未听过这个名字。
“一种藏在极寒之地的小虫,肉眼难见,靠吸食人的阳气为生,排出的寒气会冻结经脉,若七日不除,患者会全身冰封而死。”扁青起身,从药箱里取出一个瓷瓶,倒出三粒淡蓝色的药丸,“这是‘融冰丹’,先给重症者服下,能暂时压制寒气。但要根治,需用‘火髓花’和‘寒髓玉’入药,火髓花能引动阳气,寒髓玉能诱出冰魄虫,二者缺一不可。”
寒髓玉?秦斩心中一凛,他怀中正好有一枚。可火髓花……他从未听过这种药材。“姑娘可知火髓花在何处?”
“苍梧山深处的火山口,每十年开一次花,如今正好是花期。”扁青看向他,“你有寒髓玉?”
秦斩点头,从怀中取出锦盒,打开一条缝——莹白的寒髓玉刚露出一角,粮囤内的寒气似乎都被吸引过去,连患者的呼吸都平稳了些。扁青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恢复平静:“看来你我有缘。我可以帮你根治寒疫,但有两个条件。”
“姑娘请讲。”
“第一,治好患者后,你要随我去鹊华谷一趟,我师父想见你。第二,玄铁城需建一座‘惠民药庐’,免费为百姓诊病,药材由城主府供应。”扁青语气坚定,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。
秦斩毫不犹豫:“成交。只是火髓花在火山口,想必凶险,我与你一同前往。”
扁青微微颔首,没有拒绝。当日午后,秦斩安排赵默留在城中照看患者,自己则带着扁青前往苍梧山。苍梧山距离玄铁城三百余里,二人快马加鞭,次日清晨便抵达山脚。山下没有路径,只能徒步上山,越往上走,气温越高,到了半山腰,已能看到远处火山口冒出的黑烟,空气中弥漫着硫磺的味道。
“前面就是火山口,火髓花长在岩浆旁的岩石上,你需用寒髓玉护住心脉,否则会被岩浆的热气灼伤。”扁青从药箱里取出两副特制的手套,递给秦斩一副,“岩浆里有‘火蜥’,虽不主动伤人,但被它的尾焰扫到,手臂会废。”
秦斩接过手套戴上,将寒髓玉握在掌心——玉中的寒气顺着掌心传入经脉,瞬间抵消了周围的热气。二人小心翼翼地靠近火山口,暗红色的岩浆在山口翻滚,冒着气泡,不时有火星溅起,落在岩石上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。火髓花果然长在岩浆旁的岩石缝里,花瓣呈火红色,像一团燃烧的火焰,周围的岩石都被烤得发烫,可花瓣却丝毫不受影响。
秦斩刚要上前采摘,忽然听到身后传来“嘶”的一声——一条通体赤红的火蜥从岩石后窜出,尾巴带着火焰,朝着扁青扫去。扁青反应极快,侧身避开,手中却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银色的短匕,对着火蜥的七寸刺去。秦斩也同时出手,掌心寒髓玉对着火蜥一扬,一道寒气瞬间笼罩火蜥,火蜥动作一顿,短匕已刺入它的七寸,火蜥抽搐了几下,便不再动弹。
“多谢。”扁青收起短匕,语气缓和了些。秦斩摇摇头,上前小心地将火髓花摘下——花瓣触到手心,竟没有丝毫灼热感,反而带着一丝温润的暖意。他将花递给扁青,扁青立刻用特制的玉盒装好,生怕花瓣受损。
返程的路上,二人话多了些。秦斩才知,扁青正是扁鹊的嫡传后人,她师父是鹊华谷现任谷主,多年前曾与秦斩的父亲有过一面之缘,此次让她见秦斩,也是想确认秦斩是否如传闻中那般,是个值得托付的人。而冰魄虫之所以会出现在玄铁城,是因为上个月有海外商队带来了一批“冰蚕丝”,里面藏着冰魄虫卵,才引发了这场寒疫。
回到玄铁城时,已是第三日清晨。秦斩立刻让人按照扁青的吩咐,在城主府的庭院里架起炼丹炉——扁青说,火髓花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