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出两石陈粮。管事只能陪着笑脸说：“各位乡亲，实在对不住，新粮还没到，明日再来吧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百姓们顿时不乐意了：“昨天说今日到，今日又说明日到，你们这粮行是不是没粮啊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就是，我昨天特意没买秦记的粮，等着来你这买，结果你告诉我没粮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算了算了，还是去秦记买吧，秦记的粮不仅能试吃，还送豆粉，靠谱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百姓们骂骂咧咧地走了，大多转头去了秦记粮行。秦记粮行里，新麦堆得像小山一样，伙计们忙着称粮、打包，忙得不可开交。

    

    第二日，赵承业的粮车终于进了城，可“惠民粮行”的口碑已经坏了。百姓们要么觉得粮行不靠谱，要么已经在秦记买了粮，很少有人再去“惠民粮行”。赵承业看着空荡荡的店铺，气得把茶杯摔在地上：“秦斩！你给我等着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而此时的秦斩，正在“济世医馆”的后院，看着素问给百姓诊病。周先生匆匆跑来，脸上满是笑意：“东家，好消息！今日咱们秦记的粮销量，比往常还多了两成！城西、城南的分号也一样，赵承业的‘惠民粮行’，今日只卖出去三石粮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秦斩点点头，目光落在素问身上。素问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，转过头来，对着他笑了笑：“看来，你的商战，打赢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是咱们打赢了。”秦斩走过去，递上一杯温水，“要是没有你之前提醒我，赵承业可能会在粮里动手脚，我也不会想到让百姓试吃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素问接过水杯，眼底带着温柔：“你是为了百姓能吃到好粮，他是为了一己私利，输赢从一开始就定了。对了，李掌柜刚才来送面粉，说城里的包子铺用了咱们的新麦粉，生意好了不少，还想跟咱们长期合作呢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秦斩笑了，他知道，这只是他和赵承业交锋的开始。但这一次，他不仅保住了自己的粮行，还赢得了百姓的信任——这比什么都重要。夕阳透过树叶，洒在两人身上，温暖而明亮，就像他们未来的路，虽然还会有风雨，但只要两人联手，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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