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连忙调配了一些解毒的药膏,让人送到货仓,给接触过霉斑的帮众涂抹。随后,她又取出那几个装有水绵露的瓷瓶,放在阳光下仔细观察。瓶中的液体呈淡绿色,随着阳光的照射,渐渐浮现出一丝极淡的金色纹路。秦素问心中一动,这纹路她在扁鹊秘典的插图里见过,是一种罕见的西域草药——金纹草的纹路。
金纹草只生长在西域的沙漠边缘,极为稀有,而且只有皇室和少数权贵才能得到。银莲商会能弄到金纹草,用来炼制水绵露,可见其背后的势力不一般。秦素问连忙将这个发现告诉了秦斩。
秦斩听完,脸色凝重:“这么说,银莲商会背后的人,很可能是朝中的权贵?”
秦素问点头:“可能性很大。金纹草极为稀有,寻常商户根本得不到。而且,银莲商会行事如此有恃无恐,恐怕也是仗着背后有人撑腰。”
两人正说着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。秦素问开门,只见一个穿着官服的人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一份公文:“秦斩何在?奉户部之命,前来查验秦风帮的账目。”
秦斩心中一凛,知道这是银莲商会的后手。他们先是暗中使绊子,败坏秦风帮的名声,现在又让官府来查账,显然是想从账目上找出问题,彻底搞垮秦风帮。
他走上前,接过公文,平静地说:“既然是户部的命令,那请进吧。账目都在书房,我这就带你们去。”
官差跟着秦斩走进书房,秦素问站在门口,心中担忧。她知道秦风帮的账目虽然没有大问题,但难免有些小瑕疵,若是官差故意找茬,恐怕会有麻烦。她转身回到药庐,取出扁鹊秘典,希望能从里面找到一些应对的办法。
书房里,官差正在仔细翻阅账目,秦斩站在一旁,神色平静。突然,一个官差指着账目中的一项记录,问道:“这笔五千两银子的支出,是什么用途?为什么没有明细?”
秦斩看了一眼,解释道:“这是上个月用来修缮漕运码头的费用,当时情况紧急,没有来得及记录明细,不过有码头工人的签字和收据。”
官差冷哼一声:“没有明细就是没有明细,谁知道你是不是中饱私囊?我看这笔钱有问题,必须彻查!”
秦斩知道官差是故意找茬,心中虽然愤怒,但还是耐着性子说:“若是官差大人觉得有问题,可以去码头调查,那里的工人都可以作证。”
官差却不依不饶:“我们凭什么去调查?你这账目不清不楚,就是有问题!来人,把账目都封了,带回户部再审!”
就在这时,秦素问走了进来,手里拿着一张纸:“官差大人,这是漕运码头修缮的明细和工人的签字,还有当时购买材料的店铺老板的证词,您可以看看。”
官差接过纸,仔细看了看,脸色有些难看。他没想到秦素问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,找到这么详细的证据。他沉默了片刻,道:“就算这笔钱没问题,其他的账目还需要再查。”
秦斩看着官差,冷声道:“官差大人若是真心查账,我们自然配合。但若是故意找茬,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。咸阳城的百姓都知道,我们秦风帮向来遵纪守法,若是你们执意诬陷,我们可以去御史台告你们!”
官差被秦斩的气势震慑,不敢再过分刁难,只能草草翻了翻其他账目,见没有什么大问题,便拿着账目离开了。
看着官差离去的背影,秦斩松了口气,对秦素问道:“这次多亏了你,不然咱们恐怕真的要被他们刁难了。”
秦素问摇头:“这只是暂时的,银莲商会背后有权贵撑腰,肯定还会再来找咱们的麻烦。咱们必须尽快想办法,找到他们的把柄,才能彻底解决问题。”
秦斩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坚定:“你说得对。我已经让人去查银莲商会背后的权贵是谁,只要找到了这个人,咱们就能对症下药。另外,我也会加强各个产业的守卫,防止他们再搞破坏。”
接下来的几日,秦素问带领药农和帮众,用艾草和硫磺煮水,成功去除了蜀锦上的霉斑,还在蜀锦上涂抹了一层防霉变的药膏,确保蜀锦不会再次发霉。秦斩则让人重新调运了粟米,赶在交货前将掺假的粟米换了下来,铁匠们也连夜返工,将生锈的弯刀打磨一新,重新上漆。
三日后,蜀锦、粟米和弯刀按时交货,客户们看到货物完好无损,都十分满意,之前的不满也烟消云散。银莲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