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乖
浓密的睫毛垂着。

    康叔忙提醒她:“储物袋有披肩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温梨刚要抽出羊绒披肩,触及时指尖不由一颤。

    想起某个夜晚,江盈也坐在她这个位,用过这条披肩。

    她胸口泛起一丝抽痛,收回手。

    只拢了拢衣领,身子缩到角落,尽量地离靳远聿远一点。

    看着被她刻意拉开的大段距离,靳远聿轻轻扯了扯唇,磁凉的嗓音落下来:“天气这么恶劣,温秘书都出来约会,真是连老天爷都感动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温梨张了张口,想解释“出门时天也没下雨”。到了嘴边却成了:“不是约会,只是相亲。”

    “相亲?”

    靳远聿狭长的眸睨着她,胸腔微震,“那你相中了吗?”

    温梨没看他眼睛,留给他一个迷人的剪影,反正她嫁给谁,靳远聿也不会在乎。

    五年前他就和她划清界限,他说:从今天起我不再是你哥,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。

    回忆至此,温梨眸底浮起薄雾,语气带着点碎破罐子破摔:“今天出了意外,还得进一步了解。”

    “意思是还要出来给人泼咖啡?”

    温梨:“……不可能每次运气都这么差的。”

    康叔掠过后视镜察言观色,忍不住调侃:“温秘书,为了你的安全着想,下次相亲可以带个男伴。”

    温梨:“……”

    谁家好人相亲还带男伴?

    温梨不敢接这话。

    谁知有人接了,“下次出门,只要超出你我的视线范围,就派保镖跟着她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康叔应道。

    温梨鄂然回过头,发现靳远聿已经望向窗外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,隐约见眼尾那颗小泪痣比平时还红,更添几分禁欲的性感。

    但侧脸的轮廓线条绷紧,似是克制着情绪。

    难道……他在生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