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乖
送进监狱,导致不久后,另一个胆小懦弱的同学沦为被欺凌的对象,一个接一个。

    在靳家,也因为她的懦弱多次“包庇”二少爷,间接惹怒了当时的大少爷靳远聿,造成了他与她今日的尴尬关系。

    五年无来不往,半生不熟。

    此时对上靳远聿那双深邃的眸,心悸再显。

    不得不承认,靳远聿就是有这样的魔力,一个眼神,就能触动她心里最柔软、最坚韧的板块。

    而最自卑、最懦弱的那一块,不知何时已经烟消云散,化为灰烬。

    她咬咬唇,“我听你的,追究到底,法院或疯人院,总有一个适合她。”

    靳远聿嘴角微不可察的勾起,眸里含着几分纵容,“很乖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撩人的气泡音加上这该死的身高差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热恋中的情侣。

    温梨垂下眼,脸颊莫名滚烫。

    几米外,杵在一旁看热闹的康叔轻啧了声。

    破案了。

    别看靳远聿斯文温雅,平时也开得起玩笑,实际淡薄又寡情,怼人时嘴巴像淬了毒,麻烦事是一点都不愿意沾。

    可今天却主动去沾“麻烦”,而且是在开股东大会的节骨眼上,停车观望一个小时……

    这不是紧张是什么?

    看来他这些年嘴上虽然不承认,心里还是把温梨当作亲妹妹的。

    -

    出了餐厅,外面风雨交加。

    京市今年的第一场雪迟迟未到,雨却一连下了好几天,刺骨北风夹着冰雨,感觉像下雪一样冷。

    康叔是地道的港城体质,怕冻,他缩着脖子,哆哆嗦嗦的打开雨伞,逆着风举高。

    无奈靳远聿长得像向日葵似的,手里的伞怎么也越不过他的头顶。

    康叔嘴角抽了抽,总不能怪老板长得太高吧?只能怪风太大,“哎呀,这妖风——”

    靳远聿见他快被风刮跑了,伸出手腕,长指一攥,稳稳接住伞柄。

    顺便冷沉交代,“把车里暖气打开。”

    “是,祖宗。”

    靳远聿:“……”

    温梨身上衣服湿透,发丝湿漉漉的贴在鬓角,北风一吹,冷得颤栗,下意识就想转过身去。

    心想背着风会好受点。

    下一刻,眼前的光影被挺拔的身影盖住。

    最先传入感官的是熟悉的清冽沉木香,仔细闻,还有一丝被雨水覆盖后的淡淡烟草味。

    靳远聿背对风口,宽厚的背挡去凛冽寒风,低眸看着她,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温梨:“?”

    不等她反应,他薄唇紧抿,长臂一挥搂住她纤细的腰,将她虚虚地圈入怀中。

    光线黯然,伞面被雨点不规则敲击着。

    雨乐撩乱。

    伞下小鹿乱撞。

    温梨呼吸急促,原本僵硬的身子如同被滚烫的碳炉围着,烘烤着。

    片刻后,便不受控制地软下去。

    靳远聿下车得太急,外套还在车上,身上衬衫解开两颗扣子,领口松松垮垮,露出一截冷白性感的锁骨。

    他半敛着眸,漆黑的眼深暗一片,静静与她对视,情绪不明。

    喜欢或许能藏住。

    但心跳和眼神无处可藏。

    温梨与他对视不到三秒,便承受不住那份压迫感,怕泄露了心事,她闪烁着收回视线,改用余光去临摹他撑伞的手。

    他的手修长白皙,尘埃不染。五指微微张开攥着劳斯莱斯伞柄,指尖泛着一点粉,手背上青筋凸起,莫名透着一股呼之欲出的欲。

    太犯规了。

    温梨感到空气稀薄,短暂的缺氧。

    再抬头时,车子到了身旁,靳远聿伸手按住她的肩,像在绑架恶毒女配,“进去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要是有系统,这会好感值应该狂掉。

    他掌心并没用力,只是给她压迫感,将她带出车里,但那只手很大,在寒风里也依旧发烫,惹的温梨耳根又红起来。

    两人刚坐稳,康叔便争分夺秒地踩油门。

    温梨身子惯性地晃了一下,加上冷热交替,鼻尖一痒,“哈啾!”

    康叔体贴地调高暖气。

    谁知连锁反应,温梨鼻子更痒了,忙掩住口鼻,浓密的睫毛颤啊颤。

    “哈啾哈啾——”

    连打了两个喷嚏。

    靳远聿撩眼看过去,女人锁骨纤细漂亮,黑发落在肩头,胸口曲线一起一伏。

    浅蓝的条纹衬衫湿透一片,透出整片晃眼的雪白,若隐若现,落在靳远聿眼中形同真空。

    靳远聿喉结轻滚,把大衣丢到她怀里,“穿上。”

    温梨没有照做,只是折好大衣抱在怀里,抿唇忍耐着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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