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时用粗大的手指指着生字,在笔记本上一笔一划地模仿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他学得有些慢,但异常专注努力。
有时一个复杂的字写了好几遍都不得要领,急得脸膛发红,却绝不放弃,直到写得像个样子为止。
“张师傅,你别急,写字就像你摆弄机器,熟能生巧。”顾敏芝看他着急,忍不住安慰道,递过一块手绢让他擦汗。
张国强接过手绢,闻到一股淡淡的肥皂清香,脸更红了,讷讷道,“我……我笨,耽误你时间了。”
“谁说你笨了?”顾敏芝嗔道,“你学得可认真了,一点都不笨!”
这话给了张国强莫大的鼓励,他眼睛一亮,搓着手,“真的?”
“当然真的。”顾敏芝笑道,“以后你每星期抽两个晚上过来,我教你,只要坚持,肯定能进步。”
正说着,李玉华端着一盘刚出锅的葱花烙饼和一碟酱菜出来,非要张国强尝尝。
张国强推辞不过,只好拿起一块饼,吃得格外香甜,连连夸赞婶子手艺好。
吃着饼,顾敏芝又随口问起他厂里新机器的操作原理。
一说到技术,张国强立刻像是换了一个人,眼神发亮,语言也流畅起来,深入浅出地讲解着,还用手指蘸了水在石桌上画示意图。
顾敏芝听得入神,不禁感叹,“张师傅,你懂的真多,真厉害。”
张国强被她夸得不好意思,憨憨一笑,“就是摆弄得多,熟了点,比不上你们读书人,道理懂得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