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凡狼狈逃走之后，林渊这才将目光转向了另一边。
那些跪伏在地，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的白月族人。
“都起来吧。”
他淡漠地开口。
听到这声命令，以大祭司白素月为首的白月族人，才敢小心翼翼地抬起头，然后颤巍巍地从地上站起来。
但没有一个人敢直视林渊的眼睛。
刚才那吞噬圣境强者，如同碾死一只虫子般的恐怖景象，已经彻底击溃了她们所有的心理防线。
如果说，之前她们对林渊的臣服，还带着几分审时度势的交易成分，希望借助他的力量来对抗天命殿。
那么现在，剩下的，就只有源自灵魂深处的，最纯粹的恐惧与崇拜。
那是弱小生灵，在面对无法理解、无法抗衡的“神”或“魔”时，最本能的反应。
“主……主人……”
白素月躬着身子，连称呼都变了。她声音干涩，充满了敬畏，“我白月一族，从今日起，愿永世效忠主人，奉您为主，但凭驱策，万死不辞！”
在她身后，所有的白月族人，包括那些之前对林渊还心存疑虑的长老们，全都齐刷刷地再次跪了下去，异口同声地宣誓。
“愿永世效忠主人，万死不辞！”
声音整齐划一，充满了狂热。
林渊看着她们，没有说话，算是默许了她们的效忠。
白月一族虽然实力不强，但她们培育蛊虫的手段，以及遍布十万大山乃至更广阔区域的情报网络，对他来说，还是有些用处的。
“很好。”林渊点了点头，“既然如此，就交给你们第一件事。”
“请主人吩咐！”白素月立刻应道。
“把今天这里发生的事情，通过你们所有的渠道，给我散播出去。”林渊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，“记住，可以添油加醋，说得越玄乎越好，越恐怖越好。”
他顿了顿，继续道：“我要让‘林墨’这个名字，在最短的时间内，成为悬在所有与天命殿有关的势力头顶上的一把刀。”
他要造势。
既然已经和天命殿彻底撕破了脸，那就没必要再藏着掖着。
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，天命殿不是不可战胜的。
他要让那些被天命殿压迫的势力，看到一丝反抗的希望。
他要让天命殿，从此以后，不得安宁。
“是！主人！我们明白！”白素月眼中闪过一抹兴奋的光芒。
这种事情，正是她们最擅长的。
制造恐慌，散播流言，搅动风云，让整个里世界都为之震动。
一想到她们白月一族，即将成为这场风暴的推动者，她们就感到一阵莫名的激动。
“去办吧。”林渊挥了挥手。
“是！”
白素月带领着族人，恭敬地行了一礼，然后迅速地行动起来，化作一道道流光，消失在峡谷的各个方向。
处理完白月一族的事情，林渊找了个干净的地方，拿出一部特殊的卫星电话。
这是龙战野之前给他的，经过特殊加密，可以无视大部分地区的信号屏蔽。
电话很快就接通了，那头传来了龙战野略带急切的声音。
“林先生？您那边……情况如何？”
龙战野的心一直悬着。虽然他对林渊有着近乎盲目的信心，但那毕竟是一位圣境强者，还带着天命殿最精锐的天罚卫队。他实在无法想象，林渊要如何应对。
“结束了。”
林渊的声音，平静无波。
“结……结束了？”龙战野愣了一下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，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雷千绝，死了。天罚卫队，全灭。”林渊言简意赅地说道。
“……”
电话那头，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