篝火很快燃起,众人架锅烧水烤肉。许东的升棺发财戒指里物资充足,根本吃不完。他时不时往白玉地观音那儿扔几块烤肉,那小家伙抱着肉块啃得欢快,还不忘发出满足的叫声。
许东突然灵机一动,拎起正在大快朵颐的白玉地观音。这小东西也不怕,继续抱着烤肉啃。许东比划着向上的手势,又做了几个攀爬的动作。没想到它眼珠一转,竟真领会了意思,蹿到洞口指了条岔道。
许东恍然——原来出路近在眼前。有这些地头蛇带路,何愁找不到出口?
那些过于狭窄的通道,提前让地观音群去疏通扩宽。只要挖到一尺多宽,足够让人通过就行。摸金校尉们在狭窄地底开凿会消耗大量体力,但对这些连化石桥都能咬断的地观音来说,拓宽通道简直易如反掌。
许东见胡巴一、王胖仔、明叔和阿香等人还需要休息,便让白玉地观音先派手下数千只地观音去扩宽通往地面的狭窄通道。白玉地观音发出几声鸣叫后,很快就看到上千只地观音在通道里往来穿梭。
随着安排妥当,许东也坐下来和大家一起休整。几小时后,众人在许东带领下进入洞窟,由白玉地观音在前引路。起初王胖仔仍对地观音心存疑虑。这也难怪,先前这些家伙狡猾地啃咬化石桥,若非许东及时控制白玉地观音,后果不堪设想。
作为用 ** 狙杀啃桥地观音的主力,王胖仔对它们的狡诈深有体会。要立即信任曾经的敌人自然困难。许东并未多解释,只是保证这条路确实通向地面。行进间,他每隔一段就用二雷子探查周围环境。
令人震惊的是这条地下通道异常漫长。众人走了整整两天才到尽头。期间在较宽敞处休息时,能清楚看到许多新开挖的痕迹。有些地观音为拓宽通道甚至负伤流血,场面颇为惨烈。
经过两天在地底迷宫蛛网般的隧道中穿行,王胖仔沿途目睹了不少地观音为队伍开路的痕迹,这才消解了对它们先前行为的怨念。
第三日拂晓,众人终于钻出那逼仄幽暗的地下通道。
出口位于一座岩洞内。
洞窟相当开阔,约莫两三个普通客厅大小。
纵深不足二十米,尽头处便是透进天光的洞口。
晨光微熹,朝阳尚未跃出地平线。
对于在地下浸泡在黑暗中数十小时的众人而言,这朦胧曙色已显得格外刺目。许东抬起手臂拦住迫不及待要冲出去的同伴——他太理解这种重见天日的渴望,但此刻贸然暴露在即将到来的强烈阳光下,很可能对长期适应黑暗的视网膜造成永久伤害。
在他的坚持下,队伍又在洞内停留了约莫一刻钟。
当众人最终踏出洞口时,第一缕朝阳正掠过对面雪峰之巅,将整座山峦染成流动的金箔。"日照金山!"初一声音发颤,"这可是大吉之兆,咱们往后定能逢凶化吉。"
望着这煌煌盛景,所有人都长舒一口气。
仿佛刚从昆仑山凤凰神宫的梦魇中醒来。胡巴一、王胖仔、雪莉扬和许东身上的鬼眼诅咒已然消散,连困扰扎格拉玛族千年的血脉桎梏也烟消云散。只有明叔想起破产惨状时,嘴角才泛起苦涩的抽搐。
许东环视四周,忽然发现这洞口竟开在藏骨沟边缘。
或许众人曾经途经此地而不自知。
那山洞口悬在崖壁高处,隐于嶙峋石缝间,若非刻意搜寻极难察觉。
即便当时有人发现,面对蜂巢般错综复杂的洞窟,也无人敢贸然深入——毕竟这蜿蜒两日的洞穴可不是寻常迷宫,一旦踏入便如坠迷雾,归途难觅。
许东钻出洞口便迅速辨明方位。
此处距藏骨沟谷底已近在咫尺。
他当即招呼胡巴一、王胖仔、初一等人向下疾行。
果然不出二十分钟,视野尽头已浮现藏骨沟出口,那片衔接神螺沟冰川的原始森林与草甸清晰可见。
留守的脚夫们正升起袅袅炊烟。
牦牛驮队与物资完好无损,牧民们也悉数安然无恙。
许东忽觉一股熟悉波动传来,转瞬间森林边缘探头探脑钻出只圆滚滚的肥虫子,身侧还簇拥着数十只高原雪蛛。
那肥虫感应到许东气息,顿时兴奋得振翅飞旋,绕着他连转数圈,豆子眼里闪着光,又献宝似的用身子指向营地方向。
许东眉梢微扬:"任务完成得不错。"
他顺手抛出一小袋净见阿含蛇毒作为奖赏,连带沿途收集的火蜥蜴毒囊、毒蘑菇孢子、地蜈蚣毒腺等战利品一并交付。
肥虫顿时将所有毒物卷作一团,迫不及待钻进升棺发财戒指大快朵颐——虽说是来者不拒,但净见阿含那霸道的毒性终究是它的心头好。
许东失笑摇头,将剩余雪蛛尽数收容。
此时牧民们终于发现归来的众人,惊诧呼声中两拨人马汇合。稍作整顿后,浩荡队伍便向着牧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