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量了后果,他还是决定请示一下裴先生。
陈时纯出门后,碰见了刚刚到达的余笑,她和父母一起来的,还没等开始,他们也是在外边的大厅里聊天。
余笑见陈时纯紧张的神色。
“陈时纯,你怎么了?”
陈时纯赶忙拉着她,“余笑,余蹙学姐在哪里?或者还有他们说得裴先生在哪里?”
余笑,突然愣住了,她紧紧地握着陈时纯。
“你怎么突然找裴先生?”
“不会是,你想要借着我姐姐接近他吧。”
陈时纯脑子里全是那幅画的问题,现在余笑还拉着她不让她走。
“这是工作,里面的画有问题,我需要找能决断的人进行处理。”
她翻动着手机联系方式,打给了余蹙,也没人接通。
余笑见陈时纯紧张慌乱的神色,“你不用着急,我姐姐叫你来,也是带着你见识一下的,这些责任落不到你的身上。”
看着陈时纯满头大汗,紧张到手抖得样子,她都快被都笑了。
“更何况,还有那么多的艺术家,他们肯定也会发现的。”
“你才学了一个星期,怎么会知道那些艺术家奇奇怪怪的想法。”
陈时纯原本紧张的心,顿时有点泄气,是啊。
她在担心什么呢?
余笑自顾自地说着话:“我也不知道我姐姐为什么会这么痛苦。都说艺术家多多少少会有的压力,可是我姐姐,总会偷偷哭。”
陈时纯嘴唇发白,轻轻地问道:“她是不是有恋爱对象啊?”
“算是吧。我姐姐一直有追求者。像林家,容家,裴家。他们对我姐姐都在关注。”
陈时纯抓住了关键的字眼,“裴家?”裴先生?他们是有关系的?
她一定记得还有个姓裴的人。
“对的,裴家裴商渊,他是和我姐姐一起长大的。但是比我姐姐大五岁,现在已经接手裴家的艺术产业。”
陈时纯听着豪门八卦,也在四处搜寻着裴先生的身影,好奇地问道:“他懂画吗?”
“不懂啊,他现在靠我姐姐,才请来了这么多的人。还请来了我姐姐的师父,宁里昂先生。”
原来,这种关系,陈时纯顿时了然。
如果是余蹙学姐的师父的画作,那她的担心,的确有的多余。
可是,听着内心的声音。
陈时纯满眼地犹豫和担心。一边听着余笑的话,一边找着人。
“但是不可能了,裴商渊,他就是个工作狂,尤其是现在刚接手公司,我姐姐不可能喜欢那么大的家伙了。”
陈时纯算着年纪,二十三岁。
还是最年轻,最具野心的时候,也是一位完全的成年人。
靠着还在高三的学生,陈时纯想了想,抖了一个激灵。
裴商渊,是之前男主角的哥哥。
如果按照他们说的剧情,余蹙和祁言之间的关系很亲近,她死亡后,祁言的精神出现了问题。
祁言和男主裴商言之间有不可调和的矛盾。
想到这里,陈时纯瞬间将信息联系起来了。
她抬眼,望着余笑。
余笑被她发亮的眼睛盯着,“你怎么了啊?”
“我确认一下,祁言和你姐姐的关系。是什么?”
余笑都快笑出声了,“他妈妈和我妈妈是好朋友啊,但是,他会陪我姐姐放学,送她去上学,但是我姐姐把他当弟弟啊。”
“你难道喜欢祁言?”
陈时纯脸蛋通红,她紧张地摆手,”这不是重点,重点的是余蹙学姐。“
余笑好像发现了什么秘密,但是陈时纯迅速握紧余笑的手,认真地对视。
“你找我,是为了什么?”可别真的是因为祁言那个没有感情的家伙。
“是为了你姐姐,余笑,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。你认真地听我讲话。”
余笑坐在椅子上,望着陈时纯严肃的表情。
“你怎么这么严肃。”她声音也有点紧张。“这件事与祁言有关?”
陈时纯摇头,但是肯定地询问:“余笑,咱们不能让你姐姐出现让人随意指责的问题,尤其是不能因为裴商渊影响了你姐姐的前途。”
余笑看着陈时纯认真的动作和神色,“陈时纯,你,你想做什么?”
她缓缓起身,不可置信,自己听到了什么?
陈时纯说,不能因为裴商渊影响余蹙。
她的确是这样想的。
裴商渊和余蹙抵达门口剪彩仪式的时候,陈时纯示意余笑,”一定,要带进来。“
“不能出差错。”
余笑深吸一口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