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时纯走着员工通道,再次进入会场。
“庆祝蹙渊艺术馆顺利揭牌。”热烈的庆祝声响起,烟花,剪彩,都是裴商渊和余蹙一起的。
等裴商渊发言的时候,余笑还是深吸一口气,她上前拉着余蹙。
“姐姐,陈时纯发现了一个问题。”
余蹙满心满眼地望着裴商渊,听见余笑的话,笑意掩盖。“怎么回事?”
“她说,宁老师的画挂反了。”
余笑拿出了照片,余蹙望着画,她深吸一口气,仔细放大,“这幅画,是老师直接通知我拿走的。”
“我认为不会出差错。”
余笑望着大楼,酝酿了一下,“姐姐,你说,有没有可能,是宁老师对你的小测试。或者,他知道你要摆放画廊,让你自己设计掌控的。”
“就像是裴大哥借着你的力量去维持场馆,你全盘接受后,宁老师不是曾经劝过你吗?”
余笑尽力按照陈时纯的话,去转述。
在这种开心的时候,她说了些令人丧气的话。
“姐姐,我只是想要你的前途光明,不能因为这件事,影响了宁老师对你的态度。”
“毕竟,你的名额来之不易。”
余蹙本就虚弱的脸蛋,此刻眉眼清晰,眼神收紧。
“笑笑,好了,不用说了。”现在能有什么改变呢?宁里昂已经进场馆了。
“陈时纯在哪里?”
她转身进场馆后,看见了宁里昂,“师父。”
站在那幅画前,陈时纯紧张地看着时间,看见余蹙出现,她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“学姐,你来了。”
等看见身后的男人,是刚才出现在画前,和她聊天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