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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"至少三年。"陈渝生的手指拂过照片边缘，在一张李婉清的照片背面发现了微小的针孔摄像头，"这些不是韩文远一个人能做到的，他背后有完整的情报网。"

    钟予突然指向墙角的服务器："组长！这台还在运行，正在向境外传输数据！"

    陈渝生举起枪对准服务器，突然注意到屏幕上跳出一行滚动的绿色代码。当看清内容时，他瞳孔骤然收缩——那是明天上午九点专案组突袭码头仓库的行动预案，连攻坚小组的人员配置都分毫不差。

    "我知道你在看，韩文远。"陈渝生突然对着空气说，声音在空旷的观测站里回荡，"这场游戏该结束了。"

    服务器屏幕突然黑屏，紧接着，整个观测站的灯全部亮起。应急广播里传来熟悉的轻笑，带着金属摩擦般的杂音："游戏才刚刚开始，老陈。"广播停顿了两秒，"对了，记得看看观测站的地下室，我给你留了份礼物——关于二十年前那件事的真相。"

    陈渝生突然想起二十年前那个雨夜，警校后山发现的女学生尸体，以及被篡改的弹道报告。当时负责物证保管的，正是韩文远的父亲。

    "婉清守前门，钟予破解服务器数据。"陈渝生拉开通往地下室的铁门，铁锈簌簌落下，"我去看看他的''''礼物''''。"手电筒光柱刺破黑暗，照亮了台阶上散落的文件袋，最上面那个贴着泛黄的标签——"1999.10.23 南山女尸案 证物袋07"。

    地下室深处，传来水滴落在金属上的清脆声响，像极了当年解剖台上手术刀的轻响。陈渝生握紧手枪，一步步走下台阶，光柱在前方照出一个蜷缩在角落的人影。当看清那人胸前的警号时，他感觉血液瞬间冻结——那是老林的警号，三天前被解救时，这个警号还别在老林的制服上。

    "陈队......"人影缓缓抬起头，脸上布满血污，正是本该在医院休养的老林，"韩文远说......只有你能救我女儿......"他颤抖着指向墙角，那里放着一个定时炸弹，显示屏上跳动的红色数字显示：00:15:37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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