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"

    "证据比命重要。"李婉清突然抓住他的手腕，将沾血的手指按在通道尽头的砖墙上。那块松动的红砖被按动后，暗门缓缓开启，露出里面泛着绿光的应急灯。

    密室中央的金属桌上，码头区立体模型正泛着冷光。钟予戴上白手套翻阅文件时，突然发出倒吸冷气的声音："他们在长江大桥桥墩里也放了炸药...这不是破坏庆典，是要制造屠杀。"

    李婉清突然扯开墙上的世界地图，后面的软木板上钉着密密麻麻的照片。当陈渝生看到张副局长与军火商在巴拿马运河合影时，手机突然震动——女儿发来的生日蛋糕照片上，奶油裱的警察叔叔正戴着墨镜。

    "市委保卫处有我的警校同学。"钟予突然将加密U盘塞进陈渝生内袋，"但需要副局长亲笔签名的调令才能解除核心安保系统。"

    "我去拿签名。"陈渝生扯下警号扔进铁桶，金属撞击声惊得墙角老鼠四散奔逃，"你们两个去码头B区，那里的通风管道能直达控制室。"

    当钟予和李婉清的脚步声消失在通道拐角，陈渝生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冷汗。他摸出女儿的照片吻了吻，转身走向那扇象征着深渊的铁门。雾气从门缝涌进来，在应急灯下织成诡异的罗网，而远处码头的钟声正敲过十一下。

    "陈组长深夜造访，是来送证据的？"王秘书的声音从铁门后传来，伴随着金属零件的碰撞声。三束手电光柱突然刺破浓雾，将陈渝生的影子钉在斑驳的砖墙上。他缓缓举起双手，摸到腰间那把没有子弹的空枪——真正的武器，此刻正藏在李婉清的发髻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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