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抓错人了!”男子一边喘着粗气,一边奋力挣扎,试图摆脱陈渝生的钳制,“我只是个传话的!不关我的事!”
陈渝生手上的力道丝毫不减,眼神锐利地审视着对方,仿佛要将他看穿:“传什么话?给谁传话?把话说清楚,或许能争取宽大处理。”
男子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但旋即被狠厉取代。他突然发力,猛地挣脱了陈渝生的控制,动作快如闪电,从怀中掏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小刀,刀锋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令人心悸的光芒。
赵铁柱见状,毫不犹豫地立即拔枪,厉声喝道:“放下武器!否则开枪了!”
男子脸上露出一丝冷笑,刀尖直指陈渝生的胸膛:“你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和谁作对,放了我,对大家都好!”
缆车即将到站,对岸站台的灯光越来越近,也越来越亮。陈渝生敏锐地注意到,男子的目光不断地瞥向窗外,眼神中充满了焦急和期待,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接应。
“你在看什么?等你的同伙吗?”陈渝生沉声问道,同时大脑飞速运转,分析着对方的心理。
男子没有回答,而是突然像离弦的箭一般向车门冲去,显然是想在到站前逃脱。陈渝生早有防备,一把抓住他的衣领。两人再次激烈地扭打在一起,小刀在混乱中“哐当”一声掉落在地。
赵铁柱上前帮忙,三人在狭小的车厢内缠斗成一团。就在这时,缆车“哐当”一声轻微震动,到站了。车门缓缓打开。男子趁机猛力挣脱,一个箭步跳下缆车,向站外漆黑的夜色狂奔而去。
“追!”陈渝生低喝一声,率先冲下缆车。
赵铁柱紧随其后。站外是一条蜿蜒陡峭的石阶路,向下延伸至无尽的黑暗。男子如同受惊的兔子,沿着台阶向下狂奔,身手矫健。赵铁柱虽然体格壮硕,但常年锻炼,下台阶的速度丝毫不慢,几步就拉近了与男子的距离。
陈渝生一边追赶,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。石阶两侧是鳞次栉比的老旧民居,黑黢黢的窗户如同怪兽的眼睛。他注意到,有几扇窗户后似乎有人影晃动,其中一扇窗口的人影在他们经过时,迅速拉上了窗帘,动作隐蔽而慌张。这里面一定有问题!
男子突然一个急转弯,拐进了一条更加狭窄、幽深的小巷。赵铁柱毫不犹豫地跟了进去。陈渝生赶到巷口时,里面立刻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、闷哼声和肢体碰撞声。他快步走进小巷,巷子两侧是高耸的墙壁,仅容两人并排。只见赵铁柱已经凭借着过人的力量,将男子死死按在了冰冷的墙壁上,男子还在徒劳地挣扎。
“跑啊!怎么不跑了?”赵铁柱喘着粗气,脸上露出一丝得意,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,让男子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男子脸色涨红,拼命挣扎着,但在赵铁柱钢铁般的臂膀下,一切反抗都是徒劳。陈渝生走上前,开始仔细搜查男子的衣物,动作有条不紊。
“你们会后悔的……”男子咬牙切齿地说,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。
陈渝生不为所动,从男子口袋摸出一个小巧的牛皮本子。翻开一看,里面记录着几组毫无规律的数字和一些晦涩难懂的代号,如同天书。他一页页翻看着,心中疑窦丛生。直到最后一页,一个熟悉的符号映入眼帘——与之前在江防图和慈云寺发现的符号相似,但又有细微的不同,像是一个变体。这个发现让陈渝生的心跳骤然加速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陈渝生指着那个符号,目光如刀,紧盯着男子的眼睛,试图从中捕捉到一丝线索。
男子却倔强地别过头去,紧抿着嘴唇,拒绝回答,一副顽抗到底的模样。
陈渝生并不气馁,继续仔细搜查。他的目光落在了男子的鞋底,眉头微微一皱。在沾满泥土的鞋底缝隙里,他发现了一小片粘着的纸屑。他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将其取下,拿到巷口微弱的光线下辨认,发现上面有一个模糊的红色印记,像是某种印章的残留,但图案已经无法辨认。
“带回去。”陈渝生对赵铁柱冷冷地说,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回到专案组办公室,灯火通明,与外面的沉沉夜色形成鲜明对比。陈渝生顾不上休息,立即提审这名嫌疑人。审讯室内,灯光刺眼,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男子被固定在椅子上,面无表情,如同一块冰冷的顽石,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。
“姓名?”陈渝生坐在他对面,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。
男子沉默,仿佛没有听见。
“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抓你吗?”陈渝生换了个问题,目光依旧锐利。
男子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