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里，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。

    皮肤蜡黄，眉毛稀疏，鼻梁塌陷，脸上还零星散布着几颗浅褐色的麻子。

    林疏愣住了。

    她伸出手，摸了摸自己的脸，触感是真实的。

    她又对着水面做了个鬼脸，水里的那张路人脸也跟着做了个一模一样的鬼脸。

    成功了！

    真的成功了！

    “二师姐！你太牛了！”

    林疏激动地冲回云柒柒面前，对着她竖起了大拇指。

    “这效果，绝了！简直是杀人越货，居家旅行的必备良药啊！”

    云柒柒被夸得小脸通红，得意地一叉腰。

    “那是！也不看看是谁炼的！”

    她清了清嗓子，开始讲解。

    “我这‘百变神水’，乃是采集了七七四十九种灵草，辅以‘千幻蝶’的鳞粉，用地火炼制了九九八十一天才成的！

    药力会根据你的心意，重塑你的面部骨骼和肌肉，所以……”

    林疏听得两眼放光，正准备再吹捧几句，就听见云柒柒话锋一转。

    “不过嘛……”

    云柒柒挠了挠头，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。

    “我好像……忘了往里面加稳定剂了。”

    林疏脸上的笑容，瞬间僵住。

    “稳……稳定剂？那是什么东西？”

    她心里咯噔一下，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
    “就是让你的脸固定下来的东西啊。”

    “没加的话，这个药效嘛……可能会……嗯……有点活泼。”

    “活泼？”

    林疏还没理解这个词的含义，就感觉自己的右边脸颊突然痒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。

    好像有个什么东西凸起来了。

    她赶紧跑回水盆边，再次看向水面。

    只见水面倒映出的那张脸上，原本的几颗麻子已经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取而代之的，是在右边脸颊上，长出了一颗又黑又大的媒婆痣。

    痣上，还很逼真地长出了一根黑毛。

    林疏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的脸，在自己动！

    云柒柒也凑了过来，看着水里的林疏，眨了眨眼。

    “哎？小师妹，你这颗痣……长得还挺别致的哈！”

    林疏慢慢地，慢慢地转过头，用一种杀人的目光看着云柒柒。

    她的发财大计，好像……又出现了一点小小的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