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的事。"他知道高健想说什么，但有些事，只能自己扛。

    高健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说道："卧底期间，我听说过一个传闻。"他压低声音，"组织内部有个秘密医疗小组，专门处理各种疑难杂症，技术远超普通医院。"

    陆涛动作一顿，文件从手中滑落。他抬起头，目光复杂地看着高健："你想说什么？"

    "也许他们能治好您的……"高健没有说完，但意思明确。他知道这个提议很冒险，但看着陆涛日渐虚弱的身体，他忍不住想说出来。

    "用犯罪组织的医疗资源？"陆涛冷笑一声，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，"你觉得我会和他们做交易？"他站起身，走到高健面前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"记住你的身份，高健。我们是警察，不是罪犯。"

    高健低下头："是我考虑不周。"

    待高健离开，陆涛才允许自己显露出一丝疲惫。他扶着桌沿慢慢坐下，从抽屉里取出药瓶。药片咽下的动作因为手抖而显得有些艰难，白色的药片粘在嘴角，他用舌尖舔了舔才咽下去。喉咙里传来一阵苦涩，像他此刻的心情。

    电脑屏幕突然亮起，一条加密信息弹出："影子已动。"

    陆涛立即回复："按计划进行。"指尖在键盘上敲击，留下淡淡的血迹。

    他关掉电脑，望向窗外的雨幕。玻璃上的雨水蜿蜒而下，模糊了窗外的世界，像一幅印象派油画。这场斗争才刚刚开始，而他必须坚持到最后一刻，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。手机震动，是母亲发来的短信，问他今晚回不回家吃饭，说包了他最爱吃的荠菜馄饨。

    陆涛的嘴角泛起一丝温柔的笑意，手指在屏幕上摩挲片刻，回复"加班"，然后删除了短信记录。窗外的雨渐渐停了，乌云中透出一缕阳光，照亮了会议室的一角。他知道，有些路，注定要独行，为了更多人的平安，他别无选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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