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0年11月初的一个清晨，韩书言坐在警厅的办公室里，面前摊着李三的档案和老周留下的笔记本。窗外的天刚蒙蒙亮，办公室里还没开灯，只有桌上的煤油灯散发着微弱的光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他盯着笔记本上“木易”的暗号，又看了看档案上李三的照片，想激活扫描眼确认一下——以前只要扫一眼，就能看清对方的身份标签，可这次，他盯着照片看了半天，眼前却什么都没出现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韩书言皱起眉，又试了一次，还是没反应。他以为是自己太累了，揉了揉眼睛，端起桌上的凉水喝了一口，再试——依旧没有任何动静。
他心里有点慌，起身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渐渐亮起来的街道。扫描眼是他穿越过来后最大的依靠，从抗战时揪出警厅的内鬼，到后来截获日军的军火，再到现在查“黑十字社”的特务，每次遇到危险，都是扫描眼帮他化险为夷。可现在，扫描眼好像失灵了。
“韩厅长，您早啊。”张勇推门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份巡逻报告，看到韩书言脸色不好，关切地问，“您怎么了？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？”
韩书言摇摇头，勉强笑了笑：“没事，可能是有点累。对了，李三那边有什么动静吗？”
“赵虎盯着呢，李三今天一早就去了档案室，没什么异常。”张勇把报告放在桌上，“不过技术科那边传来消息，李三昨天又给重庆的临时号码打了电话，说‘货已备好，静待时机’，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”
韩书言心里一紧——“货已备好”，难道是炸弹？他立刻拿起外套：“走，我们去档案室看看，说不定能找到线索。”
两人来到档案室，李三正趴在桌上整理档案，看到韩书言和张勇进来，赶紧站起身：“韩厅长，张副厅，您二位怎么来了？”
“过来看看档案整理得怎么样了，最近查案需要用一些旧档案。”韩书言一边说，一边用眼角余光扫过李三的办公桌——桌上放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，拉链没拉严，露出里面一张纸的边角。
他想激活扫描眼看看公文包里有什么，可试了好几次，眼前还是只有模糊的光影，连之前能看清的“物品属性”都没了。他心里咯噔一下——扫描眼不仅用不了，功能好像还弱化了。
“李三，你这公文包里装的是什么？”张勇看出韩书言的异样，主动开口问。
李三眼神闪烁了一下，赶紧把公文包往身后藏：“没……没什么，就是一些私人的东西。”
“私人东西？在档案室里放私人东西，不合规定吧？”张勇往前走了一步，“打开让我们看看，要是没问题，我们就不打扰你工作了。”
李三脸色发白，手紧紧攥着公文包的带子，不肯打开。韩书言心里已经有了判断——公文包里肯定有问题，说不定就是“黑十字社”的暗号或者炸弹线索。他使了个眼色给张勇，张勇立刻上前，一把抓住李三的手腕，韩书言则伸手拿过公文包，拉开了拉链。
包里果然有一张纸，上面画着自来水厂的结构图，关键部位标着红色的叉，旁边还有一行小字：“11月5日，炸毁水厂输水管道”。韩书言心里一沉——11月5日就是明天！
“李三，你好大的胆子！竟敢勾结特务，破坏自来水厂！”韩书言把纸拍在桌上，声音冰冷。
李三腿一软，瘫坐在地上，嘴里念叨着：“不是我……是‘老木’逼我的……他说要是我不做，就杀了我家人……”
“‘老木’是谁？他现在在哪？”韩书言追问。
李三摇摇头：“我不知道他是谁，每次都是他联系我，用的是临时号码，我从没见过他的面……”
韩书言和张勇把李三交给反间谍科的人，立刻赶去自来水厂。在路上，韩书言又试了一次扫描眼，想看看路上有没有可疑的特务，可还是没反应。他靠在车座上，心里有些失落，却也明白——或许从一开始，扫描眼就只是个辅助，真正能依靠的，还是自己的眼睛、脑子，还有身边的战友。
到了自来水厂，韩书言和张勇带着队员仔细检查了输水管道，果然在一处偏僻的管道旁发现了一个定时炸弹，上面的时间显示还有六个小时就要爆炸。排爆队员赶紧上前拆除，韩书言站在旁边，看着队员们熟练的动作，心里松了口气。
“韩厅长，这次多亏了您和张副厅及时发现，不然水厂就完了。”自来水厂的厂长握着韩书言的手，感激地说。
韩书言笑了笑：“是我们应该做的。不过，‘老木’还没抓到，他肯定还会搞破坏，我们得加把劲，尽快把他揪出来。”
回去的路上，张勇看出韩书言有些心事，轻声问：“韩厅长，您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？我看您今天好几次盯着东西发呆，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？”
韩书言沉默了片刻，开口道：“张副厅，其实我以前有个特殊的能力，能看清人的身份和物品的线索，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