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9章 婉婉进步：16岁懂事，有理想
1950年5月，沪市明德中学的操场上，梧桐树叶绿得发亮，风一吹，叶子沙沙作响。操场上正在举行毕业典礼，16岁的婉婉穿着蓝色的毕业制服，领口系着白色的领结，站在毕业生队伍里，手里捧着烫金的毕业证书，脸上满是骄傲的笑容，像一朵刚绽放的向日葵。
韩书言和韩淑静坐在台下的第一排，看着婉婉，眼里满是欣慰。韩淑静穿着浅蓝色的教师制服，手里握着一条手帕，时不时擦一下眼角——那个曾经躲在她怀里哭的小女孩，现在已经长大了，能站在台上代表毕业生发言了。
“下面，有请毕业生代表王婉婉同学发言！”主持人的声音透过喇叭传出，操场上立刻安静下来。婉婉深吸一口气，整理了一下领结，迈着坚定的步伐走上台，接过话筒。她看着台下的老师、同学、舅舅和妈妈，眼神清澈而坚定，声音清晰地传遍操场：
“各位老师，各位同学，亲爱的舅舅、妈妈：今天，我们毕业了。站在这里，我想先谢谢我的妈妈，她在战乱里带着我躲炸弹，给我缝衣服、做早饭，让我能安心长大；我更想谢谢我的舅舅，他在日军和国民党的欺压下保护我们，抓特务、护粮食，让我能有书读，能有安稳的日子。”
台下的韩书言看着婉婉，眼眶有些发热。他想起婉婉小时候，抱着他的腿喊“舅舅”，想起她第一次上学时的紧张，想起她拿着三好学生奖状时的开心，现在，她已经能站在台上，说出这么懂事的话了。
婉婉继续说：“我还要谢谢新社会，谢谢解放军和政府，让我们能有书读，能有梦想。我的梦想是当一名护士，去医院照顾生病的人——就像舅舅保护百姓一样，我想帮病人减轻痛苦，让他们能健康地回家，和家人团聚。我知道当护士会很累，要熬夜、要照顾病人，但我不怕，因为这是能帮到大家的事，是有意义的事！”
台下立刻响起热烈的掌声，有的同学喊着“婉婉加油”，有的老师点头称赞。韩淑静握着韩书言的手，声音带着哽咽：“婉婉长大了，懂事了，知道要帮别人了。”韩书言点点头，心里满是骄傲——他守护的不仅是沪市的安稳，还有婉婉的未来，现在，婉婉已经有了自己的理想，能为这个社会做贡献了。
毕业典礼结束后，婉婉跑下台，扑进韩淑静怀里，开心地说：“妈妈，我刚才说得好不好？老师说我发言很有力量！”韩淑静抱着她，笑着说：“说得好，妈妈为你骄傲。”韩书言走过来，递给婉婉一个布包：“婉婉，这是舅舅给你的礼物，里面是一本《护理基础》，还有一支钢笔，希望你能考上卫校，实现自己的梦想。”
婉婉接过布包，打开一看，里面的书崭新，钢笔上还刻着“为人民服务”五个字。她紧紧抱着布包，认真地说：“舅舅，我一定会努力考上卫校，不辜负你和妈妈的期望，以后当一个好护士，帮大家治病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，婉婉开始认真准备卫校的考试。每天早上，天还没亮，她就起来背书，背《解剖学》《护理常识》；晚上，她还会帮韩淑静做家务，洗碗、扫地，然后继续看书。有时，她还会去附近的街道医院帮忙，跟着护士姐姐学习铺床、给病人量体温，护士姐姐很喜欢她，经常教她一些护理技巧：“婉婉，你这么细心，给病人量体温的时候会注意帮他们盖好被子，以后肯定是个好护士。”
有一天，婉婉在医院帮忙时，遇到一位生病的张爷爷，他子女不在身边，没人照顾。婉婉主动留下来，给张爷爷喂饭、擦身，还陪他聊天，给她讲学校里的趣事。张爷爷感动地说：“孩子，你真好，比我家里人还贴心。等我病好了，一定去你卫校看你，给你送鸡蛋。”婉婉笑着说：“爷爷，不用送鸡蛋，您好好治病就好，我照顾您是应该的。”
韩书言知道后，很开心，特意带婉婉去吃了她最爱吃的汤包：“婉婉，你做得对，当护士就是要细心、有爱心，你现在已经有这个样子了。”婉婉咬着汤包，笑着说：“舅舅，我以后要像你一样，做一个能帮到大家的人。”
就在婉婉准备考试的前一周，她放学回家时，走到巷口，一个穿黑色短褂的男人突然拦住她，男人左脸有一道疤痕，眼神阴沉沉的：“你是韩书言的侄女王婉婉吧？我有件事想跟你说，关于你舅舅的……”婉婉心里一紧，想起舅舅之前跟她说过，遇到陌生可疑的人，不要跟他们说话，立刻往后退了一步：“我不认识你，我要回家了！”说完，她转身就跑，一口气跑回了家，把事情告诉了韩书言。
韩书言心里一沉，扫描眼扫过婉婉描述的男人特征——【男性，40岁左右，左脸有3厘米疤痕，曾是国民党特务，在逃人员，与之前漏网的小个子是同伙】。他立刻让赵虎去巷口调查，还叮嘱婉婉：“以后放学，舅舅让队员去接你，遇到陌生人，别跟他们说话，直接跑回家，知道吗？”婉婉点点头，心里有些害怕，但更多的是坚定——她不能让舅舅担心，要好好准备考试，实现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