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9年8月15日,沪市的街道上格外热闹。这天是抗战胜利4周年,也是沪市解放后第一个重要纪念日,百姓们自发组织了庆祝活动,有的在临时政府广场上唱歌跳舞,有的在街头摆摊卖小吃,还有的带着孩子去公园玩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,像阳光一样灿烂。
韩书言带着赵虎在街道上巡逻,看着眼前的景象,心里满是欣慰。街道两旁的商铺都挂着红灯笼,有的门口贴了“庆祝抗战胜利”的标语,小贩们的吆喝声此起彼伏:“卖糖葫芦喽,甜滋滋的糖葫芦!”“刚出锅的包子,热乎的!”孩子们围着小贩,手里攥着零花钱,眼睛亮晶晶的,像星星一样。
走到之前的布料店门口,王老板正忙着给顾客剪布,店里挤满了人。看到韩书言,他立刻放下剪刀,笑着迎出来:“韩厅长,快来坐!我这店现在生意好得很,多亏您之前帮我找回布料,还帮我办了经营许可,现在每天都有不少顾客,我还雇了两个学徒呢!”
韩书言走进店,扫描眼扫过店内——货架上的布料比之前多了5种,有蓝布、花布,还有适合做军装的粗布,学徒们正帮着顾客叠布,脸上满是认真。“不错啊,王老板,生意越来越红火了。”韩书言说。王老板笑着从货架上拿下一匹花布:“韩厅长,这布给您侄女婉婉做件新衣服,颜色好看,您收下,算是我的一点心意。”韩书言推辞不过,只好收下,跟王老板说:“下次我让婉婉来给您道谢,再送些我姐做的点心过来。”
离开布料店,走到明德小学门口,里面传来孩子们的歌声:“没有共产党,就没有新中国……”歌声清脆,飘在街道上。韩书言站在门口,看着孩子们在操场上玩耍,有的踢毽子,有的跳绳,还有的在老师的带领下画画。校长看到他,走出来笑着说:“韩厅长,谢谢您之前帮学校修教室,现在学校有20个班级,800多个学生,还有新的课本和文具,孩子们都爱上学了,上课都特别认真。”
韩书言点点头,走进教室,看到婉婉正坐在座位上,认真地写作业。婉婉看到他,眼睛一亮,小声喊:“舅舅!”韩书言走过去,摸了摸她的头:“婉婉,好好学习,以后做个对国家有用的人。”婉婉点点头,把作业本递给他看:“舅舅,你看,我这次算术得了满分!”韩书言看着作业本上的红勾,笑着说:“婉婉真棒,舅舅为你骄傲。”
中午,韩书言和赵虎去巷口的包子铺吃饭。老板看到他,立刻端来两笼肉包子,还送了一碗小米粥:“韩厅长,这包子您尝尝,现在肉多了,味道比以前好!之前多亏您帮我抓了偷包子的小偷,现在我这店的生意也越来越好,每天都能卖完两笼包子。”韩书言咬了一口包子,肉汁在嘴里散开,鲜香可口。旁边的百姓们看到他,纷纷围过来聊天,有的说:“韩厅长,我家的地收了麦子,今年能吃饱饭了!”有的说:“我儿子在纺织厂上班,每个月能挣30块钱,能给我买药了!”还有的说:“我家的破房子修好了,再也不用怕漏雨了!”
韩书言听着百姓们的话,心里满是温暖。这些话,比任何荣誉都让他开心——他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让百姓过上好日子,现在,终于看到了成果。
下午,韩书言接到民生组的汇报,说城西的百姓们想办一个集市,方便大家买卖东西,比如卖自家种的蔬菜、做的手工艺品,还有多余的粮食。他立刻带着队员去城西,帮百姓选集市的位置——选在城西的空地上,靠近路边,方便百姓来往。还联系了治安组,让他们在集市期间维持秩序,防止小偷闹事。
百姓们看到警厅这么支持,都很开心,有的开始搭棚子,有的准备货物,有的还回家拿了自家的小板凳,忙得不亦乐乎。李大妈拿着自家种的蔬菜,笑着说:“有了集市,以后卖菜就方便了,不用再跑老远的路了。”
就在集市准备好的前一天,民生组的队员跑来:“韩厅长,有百姓反映,集市附近的粮店物价有点高,老板好像在囤积粮食,想趁机抬价,一斤米要卖8分钱,比其他地方贵2分。”韩书言心里一沉,囤积粮食抬价,会影响百姓的生活,尤其是准备在集市买粮的百姓。
他立刻带着队员去粮店,粮店老板看到警队,眼神有些慌乱。“老板,你仓库里是不是藏了粮食?”韩书言问。老板摇摇头:“没有,我这粮都是按正常价格卖的。”韩书言没跟他废话,带着队员走进仓库,扫描眼扫过——【仓库角落里藏了500斤粮食,用麻袋包着,上面盖着布】。“把粮食拿出来,按正常价格卖给百姓,一斤6分,不然就按囤积居奇处理!”韩书言语气严肃。
老板看到粮食被发现,只好点头,把粮食拿出来,按原价卖给百姓。百姓们买到便宜的粮食,都很开心,围着韩书言道谢:“谢谢韩厅长,不然我们就买贵粮了!”韩书言笑着说:“应该的,不能让大家吃亏。”
夕阳下,集市的棚子搭好了,百姓们忙着布置,有的把蔬菜摆上摊子,有的把手工艺品挂起来,脸上满是期待。韩书言看着这一切,心里清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