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启动扫描眼,目光快速扫过每一间牢房:【北翼牢房分布:共10间牢房,从东到西依次编号1-10;牢房情况:1-8号牢房为空,9号牢房关押着3名普通百姓,10号牢房为单独关押室,内有1人,身份:王铭文,状态:身上有轻伤,意识清醒,无日军实时看守,但每隔20分钟有1名守卫巡查牢房门口;10号牢房钥匙:由看守宿舍的日军小队长保管,小队长当前在宿舍内喝酒】。
看到“王铭文”三个字时,韩书言的心脏猛地一跳,眼眶瞬间有些发热。他死死盯着10号牢房的方向,虽然隔着通风口和走廊,看不清姐夫的样子,但只要知道姐夫还活着,还清醒着,他悬了一整天的心就落了大半。
“队长,找到王铭文同志了?”赵虎在一旁低声问道,眼里满是急切。
“找到了,在最里面的10号牢房,意识清醒,就是受了点伤。”韩书言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里的激动,“现在情况基本摸清了,我们赶紧回去,把路线画下来,再和沈巍、老杨他们敲定最后的营救细节。”
赵虎点点头,转身就要往回走,却突然停住了脚步,猛地捂住韩书言的嘴,指了指通道深处。韩书言心里一紧,立刻关掉了马灯,黑暗瞬间将两人吞噬。他屏住呼吸,仔细听着——通道里除了水流声,还多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,正从他们来时的方向传来,而且越来越近!
是日军?还是别的什么人?韩书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悄悄摸出腰间的短枪,手指扣在扳机上。赵虎也握紧了撬棍,身体紧绷,盯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,借着远处监狱透过来的一点微光,他们隐约看到一个黑影正沿着通道慢慢走来,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。韩书言悄悄启动扫描眼,扫向那个黑影:【身份:日军监狱的维修工,负责定期检查下水道,无武器,此次为临时奉命来检查东侧下水道是否堵塞;状态:醉酒,脚步虚浮,意识模糊】。
韩书言松了口气,轻轻拍了拍赵虎的胳膊,示意他放松。两人对视一眼,悄悄躲到通道旁的阴影里,看着那个醉酒的维修工晃晃悠悠地走过来。维修工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日本小调,走到铁闸门边,伸手推了推,见闸门没动,嘴里嘟囔了几句日语,又晃晃悠悠地转身往回走,很快就消失在了通道深处。
“好家伙,差点吓出一身汗!”赵虎压低声音,拍了拍胸口,语气里满是庆幸。
韩书言也松了口气,重新点亮马灯:“这说明日军确实会定期检查下水道,咱们明天凌晨行动的时候,一定要加快速度,避免遇到维修工或者其他日军。”
两人不敢再耽搁,沿着原路快速返回。出了下水道井口,李锐和队员们立刻围了上来,眼里满是期待:“队长,里面情况怎么样?”
“一切顺利,路线摸清了,姐夫也找到了!”韩书言点点头,语气里带着难掩的喜悦,“咱们赶紧回据点,把路线画出来,再最后核对一遍营救计划!”
几人迅速收拾好工具,沿着小巷快速撤离。巷口的暗哨尸体已经被他们转移到了废弃的仓库里,不会被轻易发现。等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,小巷又恢复了之前的寂静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,只有那口黑漆漆的下水道井口,在夜色里静静等待着明天凌晨的那场生死营救。
回到秘密据点时,沈巍和老杨已经等得焦急。看到韩书言他们平安回来,两人都松了口气。韩书言立刻拿出纸笔,凭着扫描眼记下的细节,快速画出了下水道的路线图,标注出暗哨位置、巡逻时间、铁栅栏薄弱点、检修口、铁闸门以及北翼牢房的具体位置。
“太好了!有了这张路线图,咱们的营救计划就更有把握了!”沈巍看着路线图,眼里闪过一丝激动,“明天凌晨,咱们一定能把王铭文同志救出来!”
韩书言看着地图上标注的“10号牢房”,眼里闪过一丝坚定。他知道,明天凌晨的行动,注定是一场硬仗——岗村次郎设下天罗地网等着他,监狱里守卫森严,任何一个环节出了差错,不仅救不出姐夫,还会让兄弟们陷入危险。但他没有退路,姐夫是为了抗日潜伏在日军内部,是他们的战友,更是他的亲人,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,他也要闯一闯!
夜色渐深,据点里的灯光亮了一整夜。韩书言和沈巍、老杨、赵虎、李锐等人围坐在地图旁,一遍又一遍地核对行动细节,从佯攻的力度到潜入的速度,从解决守卫的方式到撤退的路线,每一个环节都反复推敲,确保万无一失。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,一场惊心动魄的营救行动,正在悄然酝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