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0章 探查监狱：找下水道潜入路线
5月3日傍晚，夕阳的余晖刚漫过沪市的屋顶，就被浓稠的夜色迅速吞噬。日军监狱东侧的小巷里，墙皮斑驳，杂草从石板缝里钻出来，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霉味，偶尔有晚风卷起地上的枯叶，在巷口打着旋儿——这里偏僻得像是被整个城市遗忘，却藏着韩书言他们营救姐夫王铭文的唯一希望。
韩书言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短褂，袖口卷起，脸上抹了些灰，乍一看像是个混迹街头的苦力。他蹲在小巷深处的墙根后，目光紧紧盯着百米外那座阴森的日军监狱。监狱的围墙像条黑色巨蟒，盘踞在夜色里，墙顶的铁丝网泛着冷光，岗哨上的日军士兵背着枪来回踱步，手电筒的光柱时不时扫过周围，在地面上投下晃动的阴影。
“队长，日军的岗哨看得真紧，每隔十分钟就会往这边扫一遍，咱们要是贸然靠近，肯定会被发现。”赵虎蹲在韩书言身边，压低了声音，手里紧紧攥着一把磨得发亮的撬棍——这是他们准备破坏下水道铁栅栏的工具。他的脸上也沾着灰，只有一双眼睛透着警惕，时不时瞟向巷口，提防着巡逻的日军。
韩书言没有说话，悄悄启动了扫描眼。淡蓝色的光在他眼底一闪而逝，眼前的景象瞬间多了一层“标注”：【日军监狱东侧布防：围墙外5米处设2名暗哨，分别藏在巷口两侧的废弃杂物堆后；巷内每隔15分钟有3名日军士兵巡逻一次，当前距离小巷还有800米；下水道入口位于监狱围墙东侧10米处，被一块破旧的木板覆盖，木板下是直径约1米的井口，井口装有铁栅栏，栅栏间隙5厘米，无日军直接守卫，但暗哨可观察到井口区域；铁栅栏材质：普通铸铁，有两处锈蚀严重的薄弱点】。
“别急，巡逻队还远。”韩书言收回目光，声音压得极低，“巷口有两个暗哨，藏在杂物堆后面，先解决他们，不然咱们靠近井口的时候，他们一喊，整个监狱的日军都会围过来。”
他侧头看向身边的李锐——地下党支援小队的队长，穿着和他同款的短褂，手里握着一把装了消音器的短枪（这是根据地好不容易送来的宝贝，整个小队只有两把）。“李锐，你带两个队员，从巷尾绕到巷口，摸到暗哨身后，用匕首解决，动作要快，别弄出动静。”
李锐点头，对着身后两个同样装束的队员递了个眼神。三人猫着腰，贴着墙根，像三道影子似的滑向巷尾。小巷里静得只剩下他们轻微的脚步声，踩在石板路上，几乎被晚风的声音掩盖。
韩书言和赵虎留在原地，目光紧紧盯着巷口。没过多久，就见巷口的杂物堆后闪过两道细微的黑影，紧接着便没了动静——暗哨解决了。李锐从巷口探出头，比了个“安全”的手势。
“走！”韩书言低喝一声，率先朝着下水道入口冲去。赵虎和剩下的队员紧随其后，几人脚步轻快，很快就到了那处被木板覆盖的井口前。
赵虎伸手掀开木板，一股刺鼻的腥臭味立刻涌了上来，混杂着淤泥和污水的气息，呛得他忍不住皱了皱眉。他赶紧用袖口捂住鼻子，借着远处监狱岗哨透过来的微弱光线，低头看向井口：黑漆漆的井口像个怪兽的嘴，里面隐约能听到“哗哗”的水流声，井口的铁栅栏上果然锈迹斑斑，有两处地方的铁锈已经大块剥落，露出里面暗红色的铁胎。
“队长，这栅栏确实有地方锈坏了，我用撬棍应该能撬开。”赵虎说着就要往下伸撬棍，却被韩书言一把拉住。
“等等，先确认井下的情况，别里面藏着日军的人。”韩书言按住他的手，再次启动扫描眼，朝着井口深处扫去。【下水道内部结构：井口下方3米处有一个横向通道，通道高1.2米，宽0.8米，水流深度约20厘米；通道内无日军守卫，但有两处岔路，左侧岔路通往监狱外的排污河，右侧岔路通往监狱内部；距离井口10米处的通道顶部有一处日军检修口，检修口封闭，无守卫；通往监狱内部的岔路尽头，有一道铁闸门，闸门半开，无锁，可直接推开】。
“里面安全，没有日军。”韩书言松了口气，对赵虎说，“重点撬那两处锈坏的地方，别用太大劲，慢慢弄，避免声音传到监狱里。”
赵虎点点头，将撬棍的尖端卡在其中一处锈蚀的栅栏缝隙里，手腕微微用力。“嘎吱——”一声极轻的金属摩擦声响起，锈迹簌簌往下掉。他屏住呼吸，一点点撬动栅栏，直到那根锈坏的铁条“咔嗒”一声断成两截。接着，他又对准另一处薄弱点，如法炮制。没一会儿，铁栅栏上就被撬出了一个能容一人通过的缺口。
“好了，队长！”赵虎收回撬棍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。
韩书言探头往井口看了看，黑漆漆的通道里只有水流声，空气里的臭味更浓了。他从怀里掏出一盏小小的马灯——灯芯已经拧到最小，只能发出一点微弱的黄光，不会暴露目标。“我先下去探路，赵虎你跟着我，李锐带两个人在井口守着，剩下的人在巷口警戒，一旦有日军靠近，立刻吹哨子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