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月5日午后,临时据点的小屋里,空气里弥漫着碘酒的味道。约翰胳膊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,他坐在木板床上,看着韩书言在地图上标记路线,眼神里满是信任。托马斯则在一旁祈祷,嘴里念念有词,时不时抬头看向窗外,生怕再出现日军的身影。
“韩队长,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去租界?”约翰忍不住问道,他手里的皮箱一直没离身,那里面装着日军在沪市秘密研制化学武器的情报,一旦落入日军手中,后果不堪设想。
韩书言指着地图上的一条红线:“从这里到法租界,有三条路。第一条走大街,日军哨卡多,肯定不行;第二条穿小巷,虽然隐蔽,但容易被堵死;第三条走城南码头,从水路绕到租界后门,相对安全。”
他启动扫描眼扫过地图上的三条路线:【路线一(大街):5个日军哨卡,每处配备10人+1挺轻机枪,警戒等级高;路线二(小巷):3处日军埋伏点(岗村残部),狭窄易被合围;路线三(码头):日军巡逻艇2艘(每小时巡逻一次),码头守卫15人,可利用货船掩护】。
“就走码头。”韩书言收起地图,对众人说,“赵虎,你去联系地下党的同志,让他们准备一艘货船,伪装成运粮船,下午三点在码头三号泊位接应;沈浩,你带5名队员,提前去码头清理障碍,解决掉守卫;我带着剩下的人,护送约翰先生和托马斯神父过去。”
“明白!”两人齐声应道,立刻分头行动。
下午两点,众人换上码头搬运工的衣服,约翰和托马斯也扮成商人,跟着韩书言朝着城南码头走去。一路上,街面比平时冷清了不少,偶尔能看到日军巡逻队经过,众人都低着头,尽量不引人注目。
走到码头附近,沈浩已经在巷口等候,他朝着韩书言比了个“安全”的手势。韩书言点点头,带着众人跟着沈浩,从码头西侧的一个破洞钻进港区。
码头上堆满了粮食袋和木箱,起重机的轰鸣声此起彼伏,搬运工们忙碌着,没人注意到这队“特殊”的搬运工。沈浩低声汇报:“队长,守卫都解决了,货船也准备好了,就在三号泊位,等巡逻艇过去我们就上船。”
韩书言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三号泊位停着一艘挂着“裕丰粮行”旗号的货船,船身不大,正好适合隐蔽。他启动扫描眼扫过码头:【日军巡逻艇位置:北侧水域,距离码头还有10分钟航程;剩余守卫:2名在码头入口处,未发现异常;货船状态:船员均为地下党同志,无安全隐患】。
“再等等,等巡逻艇走远。”韩书言压低声音,带着众人躲在一堆粮食袋后面。
可就在这时,码头入口处突然传来争吵声。众人探头看去,只见两名日军士兵正拦住一个搬运工,似乎在检查通行证。搬运工试图反抗,却被日军士兵一脚踹倒在地。
“不好,要是动静太大,会引来巡逻艇!”沈浩刚要起身,被韩书言按住。
韩书言盯着那两名日军士兵,心里快速盘算着。他看到不远处有一辆装满粮食的手推车,立刻有了主意:“赵虎,你去把那辆手推车推过来,朝着入口方向,听我指令。”
赵虎点点头,悄悄绕到手推车旁,双手握紧车把。韩书言则掏出驳壳枪,对准入口处的日军士兵。“推!”韩书言一声令下,赵虎猛地发力,手推车顺着斜坡朝着入口冲去。
两名日军士兵听到动静,刚回头,手推车就撞了过来,将他们撞倒在地。韩书言趁机冲过去,对着两名日军士兵补了两枪,确保他们彻底失去反抗能力。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,周围的搬运工虽然听到动静,却没人敢多管闲事,只是低着头加快了脚步。
“快上船!”韩书言大喊,带着众人朝着三号泊位跑去。可刚跑到船边,远处突然传来汽笛声——日军巡逻艇提前折返了!
“该死!巡逻艇怎么回来了?”沈浩脸色一变,抬手对着巡逻艇的方向开枪。
韩书言抬头看去,巡逻艇上的日军已经发现了他们,正朝着码头开枪射击,子弹“嗖嗖”地落在身边的地上,溅起阵阵水花。
“约翰先生,托马斯神父,你们先上船!”韩书言大喊,对着身边的队员说,“沈浩,你带5人留下断后,其他人跟着我掩护他们上船!”
约翰和托马斯立刻爬上货船,韩书言和赵虎带着队员们,躲在粮食袋后面,对着巡逻艇开枪反击。日军巡逻艇上的机枪“哒哒哒”地扫射,货船的船身被打得木屑飞溅。
“队长,巡逻艇越来越近了,再不走我们就来不及了!”赵虎大喊,手里的枪不停射击。
韩书言看着货船,约翰和托马斯已经安全上船,船员们正在解开缆绳。他启动扫描眼扫过巡逻艇:【日军巡逻艇:载员12人,配备1挺重机枪、4支步枪;弱点:船尾发动机部位,无装甲防护】。
“赵虎!瞄准船尾发动机!”韩书言大喊,同时对着船尾的方向开枪。赵虎立刻明白,他掏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