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月2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小院里就传来了清脆的喊叫声。韩书言穿着训练服刚走出房门,就看到婉婉穿着一身迷你版的小警服——是赵虎特意找裁缝给她做的,正踮着脚尖,费力地举起一把木制的玩具枪,对着院子里的树“砰砰”模仿开枪。
“婉婉,怎么起这么早?”韩书言走过去,帮她扶正歪掉的小帽子。
婉婉转过身,小脸上满是认真:“舅舅,我要像你一样,练本事打鬼子!昨天赵虎叔叔说,只有本事大了,才能保护妈妈,才能找到爸爸!”
韩书言心里一震,看着侄女眼里坚定的光芒,突然觉得这个才六岁的小丫头,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。他蹲下身,和婉婉平视:“婉婉不怕鬼子吗?鬼子可凶了。”
“不怕!”婉婉挺起小胸脯,把玩具枪举得更高,“舅舅都不怕,我也不怕!等我长大了,就和舅舅一起,把小鬼子都赶回老家去!”
这时,韩淑静端着早饭走出屋,看到这一幕,眼里满是欣慰,又带着一丝心疼:“这孩子,昨天听你们说打鬼子的事,晚上睡觉都在喊‘打鬼子’,今早一醒就吵着要练本事。”
韩书言笑了笑,接过早饭放在石桌上:“姐,这不是坏事,婉婉能有这份心,是好事。以后我训练的时候,就让她在旁边看着,也算让她学学规矩,明白我们为什么要抗日。”
吃过早饭,韩书言带着婉婉来到警厅的训练场。队员们正在训练,看到婉婉穿着小警服跑来,都忍不住笑了起来。“哟,这不是小韩队长吗?怎么来视察我们训练了?”赵虎故意敬了个礼,逗得婉婉咯咯直笑。
“赵虎叔叔,我不是来视察的,我是来学本事的!”婉婉认真地说,“舅舅说,只有学会本事,才能打鬼子!”
队员们都被她的认真劲儿打动,沈浩笑着递过来一个小皮球:“婉婉,练本事要先练力气,你先把这个球扔远,叔叔教你怎么瞄准。”
婉婉接过皮球,用力往前扔,可小胳膊没力气,球只滚了几步远。她不服气,捡起球又扔,一遍又一遍,额头上渗出了汗珠,却不肯停下来。韩书言站在一旁,启动扫描眼扫过婉婉:【状态:专注、坚定,有强烈的学习意愿;潜力:模仿能力强,能快速记住动作要领】。
“婉婉,过来,舅舅教你。”韩书言走过去,握着她的小手,教她怎么用力、怎么瞄准,“扔东西的时候,要先站稳,手臂往后收,然后用力往前甩,眼睛盯着目标,知道吗?”
婉婉点点头,按照韩书言教的方法,再次扔出皮球。这次皮球飞得远了不少,正好落在靶子旁边。“哇!我扔到了!”婉婉兴奋地跳起来,眼里满是成就感。
接下来的几天,婉婉每天都跟着韩书言去警厅,看着队员们训练,自己也跟着模仿。她学着队员们的样子扎马步,虽然坚持不了多久就会摔倒,却爬起来继续;学着叠被子,虽然叠得歪歪扭扭,却一丝不苟;甚至学着队员们喊口号,声音稚嫩却响亮。
这天下午,训练间隙,几个队员带着婉婉在警厅后院玩捉迷藏。婉婉躲在一棵大树后面,突然看到两个穿着便装的男人鬼鬼祟祟地在警厅门口张望,手里还拿着纸笔,像是在记录什么。她想起韩书言说过,要警惕陌生人,尤其是在警厅附近徘徊的人。
婉婉没有声张,悄悄绕到后院,跑到韩书言身边,拉了拉他的衣角:“舅舅,门口有两个坏人,一直在看我们训练,还在纸上写东西!”
韩书言心里一紧,立刻起身,带着赵虎和沈浩朝着门口走去。他启动扫描眼扫过那两个男人:【身份:日军间谍(伪装成商贩);目的:侦查警厅训练情况、记录队员人数;隶属:岗村残部】。
“抓住他们!”韩书言低喝一声,赵虎和沈浩立刻冲过去,将两个间谍按在地上。间谍还想反抗,却被队员们牢牢捆住,嘴里的呼喊也被堵住。
解决完间谍,韩书言回到后院,抱起婉婉,欣慰地说:“婉婉真棒!你帮了舅舅一个大忙,要是没有你,这两个间谍就把我们的情况传出去了!”
婉婉趴在韩书言怀里,小脸上满是骄傲:“舅舅,我是不是也算打鬼子了?”
“算!当然算!”韩书言点点头,“婉婉是个小英雄!以后也要像今天这样,警惕坏人,保护大家!”
婉婉用力点头,小拳头紧紧攥着:“舅舅,我以后一定要好好练本事,长大了像你一样,做个大英雄,保护妈妈,保护百姓,还要找到爸爸,和你们一起抗日!”
韩淑静正好来送晚饭,听到婉婉的话,眼里泛起泪光,却笑着说:“我的婉婉长大了,以后肯定是个有出息的孩子。”
夕阳下,警厅的训练场上,队员们的训练声、婉婉的笑声交织在一起,透着一股蓬勃的希望。韩书言看着眼前的景象,心里满是感慨——这就是他们拼命守护的未来,是下一代的觉醒,只要有这样的希望在,抗战就一定会胜利。
就在这时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