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月22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韩书言就已经醒了。他躺在仓库的干草堆上,脑子里全是姐夫王铭文的处境——昨天虽然把纸条送了出去,但一直没收到姐夫的回应,不知道他是不是遇到了麻烦。
“队长,你醒了?”老周拿着一个烤红薯走过来,递给他,“这是早上在附近镇上买的,还热乎着,你赶紧吃点。”
韩书言接过红薯,咬了一口,香甜的滋味却没驱散他心里的担忧。“‘鸽子’还没消息吗?”他问道,昨天他就让“鸽子”去特高课附近盯着,一旦看到姐夫放的信号(半块馒头),就立刻回来汇报。
老周摇摇头:“还没有,不过‘鸽子’办事你放心,一旦有消息,肯定会第一时间回来。”
就在这时,仓库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,紧接着,“鸽子”快步走了进来,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:“韩队长,有消息了!王铭文同志确实在食堂窗口放了半块馒头,但我看到他的时候,他身边跟着两个特务,看起来像是被监视了!”
韩书言心里一沉,立刻站起来:“具体情况怎么样?你详细说说。”
“今天中午我混在特高课附近的人群里,看到王铭文同志和两个特务一起去食堂吃饭。”“鸽子”回忆道,“他走到窗口的时候,趁人不注意,把半块馒头放在了窗台上,然后就跟着特务坐回了座位。我注意到,那两个特务一直盯着他,他连单独行动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韩书言启动扫描眼,在脑海里模拟着当时的场景:【王铭文状态:被监视(2名特务贴身跟随),行动受限;传递信号方式:仅能通过预设暗号(半块馒头),无法传递详细信息;潜在危机:岗村对其怀疑加深,可能会进行更严格的审查】
“看来姐夫的处境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危险。”韩书言皱着眉,心里满是担忧,“岗村肯定是因为‘清乡’计划丢失的事,怀疑到了姐夫头上,所以才派特务贴身监视他。”
赵虎咬牙道:“不行!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姐夫被困在里面!队长,我们再想办法潜入特高课,把姐夫救出来!”
“不行!现在救他太冒险了。”韩书言摇摇头,“特高课现在戒严得比之前更严,而且姐夫身边有特务盯着,我们要是强行救人,不仅救不出他,还会暴露他的身份,到时候他就真的危险了。”
就在这时,仓库门口又传来一阵脚步声,这次进来的是一个穿着黑色长衫的男人,手里拿着一个信封:“韩队长,这是一个叫‘小林’的人让我转交给你的。他说他在特高课工作,让我务必亲手交给你。”
“小林”!这是姐夫的代号!韩书言心里一喜,赶紧接过信封。他启动扫描眼扫过信封:【信封:无炸药、无跟踪装置,内部为纸条;送信人:特高课附近的鞋匠,受王铭文帮助过,可靠】
他赶紧拆开信封,里面是一张折叠的纸条,上面是姐夫熟悉的字迹:“书言,收到你的消息,勿念。岗村已疑我,身边有监视,近期勿再联系,以免暴露。‘清乡’计划完整版已记于我心,待时机成熟,我会设法传递更多细节。你需尽快联合各方,瓦解计划,护好姐姐和婉婉。切记,以大局为重,勿为我冒险。铭文”
看完纸条,韩书言的手微微颤抖,眼眶有些发红。姐夫心里清楚自己的处境,却还在担心他的安全,担心“清乡”计划的进展。他把纸条小心翼翼地收好,心里既感动又心疼。
“队长,王铭文同志说什么了?”老周急切地问。
“姐夫说,岗村已经怀疑他了,身边有特务监视,让我们近期不要再联系他,以免暴露。”韩书言声音有些沙哑,“他还说,‘清乡’计划的完整版他已经记在心里了,等时机成熟,会给我们传递更多细节。”
众人都沉默了——他们知道,这意味着姐夫要在特高课里独自承受更大的压力,甚至可能面临生命危险,但为了抗日大局,他们只能暂时按捺住救人的冲动。
“既然姐夫这么说,那我们就暂时不要联系他了。”韩书言深吸一口气,眼神变得坚定,“我们不能辜负姐夫的牺牲,必须尽快把‘清乡’计划的内容整理出来,通知地下党和军统,一起制定应对方案。”
他立刻召集众人,把“清乡”计划的内容一一念出来:“日军计划在12月1日对沪市周边的抗日根据地进行‘清乡’,出动兵力500人,配备装甲车5辆、重机枪10挺,分三路进攻,重点清剿地下党的秘密据点和抗日武装的藏身地。岗村负责总指挥,张诚则带领警厅的内鬼,配合日军行动,负责封锁各个路口,防止抗日人员逃跑。”
众人听完,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。“日军这次的兵力这么多,而且还有装甲车和重机枪,我们的抗日武装装备落后,很难正面抵抗啊。”老周皱着眉说。
“所以我们不能正面抵抗,要采取伏击、偷袭的方式,打乱他们的计划。”韩书言指着地图,“你们看,日军分三路进攻,中路是主力,由岗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