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月19日清晨,天还没亮,韩书言就已经来到了警厅的临时审讯室。昏暗的房间里,只有一盏煤油灯亮着,宫本被绑在椅子上,脸色憔悴,眼底布满血丝——自从被俘后,他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,心里既害怕又焦虑。
韩书言坐在宫本对面,手里拿着一份审讯记录,慢慢翻看着。这段时间,宫本虽然交代了不少情报,但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内容,关于日军特高课的核心信息,他始终闭口不谈。今天,韩书言准备用新的方法撬开他的嘴。
“宫本,你儿子今年五岁了吧?”韩书言突然开口,语气平静,“听说他最喜欢吃樱花糕,你每次回家,都会带给他。”
宫本猛地抬头,眼里满是震惊——他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过家人的事,韩书言怎么会知道?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。”韩书言放下审讯记录,启动扫描眼扫过宫本:【宫本心理状态:极度牵挂家人,恐惧家人受到伤害;弱点:儿子是他的软肋,可利用家人安全突破心理防线】
“你在日本的家,位于东京都千代田区,妻子名叫美惠子,儿子名叫小太郎。”韩书言缓缓说出宫本家人的信息,每说一句,宫本的脸色就白一分,“现在沪市和日本的联系虽然困难,但我要是想让你的家人知道你在这里的所作所为,也不是不可能。你说,要是他们知道你为了活命,背叛了日军,会怎么想?”
宫本浑身发抖,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:“你别伤害我的家人!我说!我什么都说!”他终于崩溃了,之前的强硬荡然无存,“你想知道什么,我都告诉你!”
韩书言点点头,语气依旧平静:“我问你,日军特高课里,有没有一个叫王铭文的翻译官?”
宫本愣了一下,仔细回想了片刻:“王铭文……好像有这么个人!他是三个月前加入特高课的,代号‘小林’,一口流利的日语,深得岗村队长的信任,负责翻译一些重要的情报文件,有时候还会跟着岗村参加一些秘密会议。”
王铭文!真的是姐夫!韩书言的心脏猛地一跳,强压着内心的激动,继续问道:“他在特高课的地位怎么样?岗村对他信任吗?他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?”
“岗村对他很信任,很多重要的事都会让他参与。”宫本回答道,“至于异常举动……我倒是没发现什么,就是他好像很少和其他特务来往,总是独来独往的,有时候会一个人盯着地图发呆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”
韩书言心里清楚,姐夫肯定是在暗中搜集日军的情报,只是做得隐蔽,没被发现。他又问了一些关于王铭文在特高课的具体情况——比如办公地点、上下班时间、接触过的重要文件等,宫本都一一交代了。
就在这时,审讯室的门被推开,“鸽子”匆匆走了进来,脸色凝重:“韩队长,有重要消息!”
韩书言让队员看好宫本,跟着“鸽子”走出审讯室。“什么事?”
“我刚才收到地下党的消息,王铭文同志确实在日军特高课担任翻译官,而且他最近拿到了日军‘清乡’计划的完整版!”“鸽子”压低声音说,“但是他没办法把情报传出来,特高课守卫森严,他身边随时都有日军监视,一旦有异常举动,就会被发现。”
完整版“清乡”计划!韩书言眼睛一亮——之前宫本只交代了“清乡”计划的大概,完整版肯定包含了日军的具体兵力部署、行动时间、重点清剿区域,要是能拿到这份情报,就能提前做好准备,瓦解日军的“清乡”计划!
“姐夫现在的处境很危险,我们必须想办法联系上他,帮他把情报传出来。”韩书言皱着眉,心里快速盘算着,“特高课守卫森严,正面接触肯定不行,只能想办法潜入进去。”
“鸽子”点点头:“我已经查过了,特高课大楼位于市中心,门口有两层岗哨,进入大楼需要专门的通行证和口令,而且每层都有特务巡逻,想要潜入进去难度很大。”
韩书言启动扫描眼,在脑海里构建出特高课大楼的布局——这是之前通过宫本的描述和“鸽子”提供的信息整理出来的:【日军特高课大楼:共五层,一层为大厅、岗哨室;二层为翻译室、档案室;三层为特务办公室;四层为岗村办公室、秘密会议室;五层为羁押室、武器库;防御部署:门口岗哨4人(配备步枪)、每层巡逻队2人(配备手枪)、电梯口岗哨1人;通行证类型:蓝色(普通职员)、红色(特务)、黑色(高层);每日口令:由岗村亲自制定,早晚各更换一次】
“难度再大也要试试。”韩书言语气坚定,“姐夫拿着这么重要的情报,多待在特高课一天,就多一分危险。而且,我也想亲眼看看他的情况,确认他是否安全。”
他转身回到办公室,召集老周、赵虎等人开会。“我决定,潜入日军特高课,联系王铭文同志,拿到‘清乡’计划的完整版。”韩书言开门见山,“现在需要制定一个详细的潜入计划,大家都说说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