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月18日傍晚,沪市日军特高课总部内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岗村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,手里攥着那封被撕得粉碎的纸条,脸色铁青地盯着站在面前的张诚,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“八嘎!张诚!你说的情报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岗村猛地将手里的纸片砸在张诚脸上,“韩书言的家人早就转移了,你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!你这个废物!”
张诚吓得浑身发抖,头埋得低低的,不敢抬头看岗村:“岗村队长,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转移的!几天前我还亲眼看到韩淑静在院子里洗衣服,谁知道……谁知道他们走得这么快!”
“不知道?”岗村上前一步,一把揪住张诚的衣领,将他提了起来,“你身为警厅的人,连一个女人和孩子的动向都查不到,留着你还有什么用!”
旁边的几个日军特务低着头,没人敢说话。他们都知道,岗村这次是真的怒了——连续损失军火、失去宫本,现在连抓韩书言家人这个最后的希望也落空了,他在上级面前根本没法交代。
张诚脸色惨白,急忙解释:“岗村队长,我知道错了!您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一定能查到韩书言家人的下落!我已经让警厅的人盯着所有出城的路口,只要他们敢露面,肯定能抓到!”
岗村冷哼一声,松开张诚,一把将他推倒在地:“最后一次!要是再查不到,你就等着切腹谢罪吧!”他转身走到地图前,手指在沪市地图上重重一点,“从现在开始,加强全城戒备!所有路口增设检查站,进出城人员必须严格盘查;派专人盯着圣心教会医院、韩书言之前的落脚点,还有警厅里他的那些旧部,一旦有异常,立刻汇报!”
“是!”旁边的特务立刻应下,转身去传达命令。
很快,沪市就陷入了一片紧张的氛围中。各个路口都竖起了日军的关卡,士兵们举着枪,对过往的行人和车辆逐一盘查,稍有可疑就会被带到一旁审问;街道上,日军巡逻队来往穿梭,脚步声和呵斥声此起彼伏,百姓们吓得闭门不出,整个城市都笼罩在恐惧之下。
警厅里,韩书言坐在办公室里,听着外面传来的日军巡逻车的声音,眉头紧锁。赵虎推门走进来,脸色凝重:“队长,日军这次动真格的了,各个路口都加了岗,连带着我们的人也被他们盯着,出去搜集情报都不方便。”
韩书言点点头,他早就通过扫描眼得知了日军的部署:【全城戒备情况:检查站23个(每个配备士兵8人、机枪1挺)、巡逻队15支(每支6人)、重点监控点10个(包括医院、旧落脚点);岗村指令:不惜一切代价找到韩淑静和王婉婉,同时监视韩书言动向,伺机抓捕】
“越是这样,越说明岗村急了。”韩书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他越是疯狂,破绽就越多。老周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?后天的医疗物资拦截行动,不能出任何差错。”
“老周已经带着队员去勘察路线了,刚才传来消息,日军的医疗物资运输车队会走城西的国道,那条路两侧都是山坡,适合埋伏。”赵虎回答道,“就是日军的护卫兵力不少,有一辆装甲车、二十个士兵,还有两个特高课特务跟着。”
韩书言启动扫描眼,在脑海里勾勒出城西国道的地形:【城西国道:全长10公里,中段有一处“鹰嘴崖”(两侧山坡陡峭,路面狭窄),为最佳伏击点;日军车队弱点:装甲车在狭窄路面无法灵活转向,士兵多集中在车队两侧,后方防御薄弱】
“就选在鹰嘴崖伏击。”韩书言当机立断,“你去通知老周,让他带二十个队员,准备好手榴弹、炸药包,明天晚上就去鹰嘴崖埋伏;再让‘鸽子’查一下,跟着车队的两个特高课特务是什么来头,有没有什么弱点。”
“是!”赵虎刚要转身,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,紧接着有人敲门:“韩队长,不好了!日军巡逻队把警厅门口围了,说要找您问话!”
韩书言皱了皱眉,走到窗边一看——只见警厅门口停着三辆军用卡车,几十个日军士兵举着枪,将门口围得水泄不通,为首的正是岗村的副手松井。他启动扫描眼扫过松井:【身份:日军特高课特务,松井一郎,状态:奉岗村命令,以“协助调查”为由,试探韩书言动向;真实目的:确认韩书言是否在警厅,是否知道家人下落】
“看来岗村是找不到人,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了。”韩书言冷笑一声,对赵虎说,“你去应付他们,就说我在处理公务,没空见他们。记住,态度要强硬,别让他们看出破绽。”
赵虎点点头,转身走了出去。韩书言则走到办公桌后,拿起一份文件假装翻看,耳朵却紧紧盯着外面的动静。没过多久,赵虎回来了,脸色有些难看:“队长,松井那家伙根本不听劝,说要是您不出去,他们就硬闯进来!”
韩书言放下文件,站起身:“硬闯?他还没那个胆子!走,我们出去会会他!”
来到警厅门口,松井看到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