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月16日上午8点,法租界的“礼查饭店”(今上海浦江饭店,当时外国记者常驻地)门口,韩书言戴着鸭舌帽,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皮箱,正等着约定的人。皮箱里装着关键证据——学生的证词录音(用日军缴获的微型录音机录制)、实验罐碎片、还有一张根据学生描述绘制的纺织厂地下室平面图。
昨天下午,老吴通过地下党联系上了美国《纽约时报》的记者约翰·斯坦顿——此人曾报道过日军在华北的暴行,性格耿直,不怕得罪日军。约定今天上午在礼查饭店见面,韩书言要亲手把证据交给约翰,让国际社会知道日军的细菌战阴谋。
“韩先生?”一个高鼻梁、蓝眼睛的外国人走过来,手里拿着一份《纽约时报》,正是约翰。他警惕地看了看周围,“这里不安全,跟我去楼上的房间。”
两人走进饭店,乘电梯到3楼的客房。约翰关上门,拉上窗帘,才开口:“韩先生,你说的‘日军细菌实验’,有确凿证据吗?之前也有中国人找过我,但都没有实物证据,日军很容易反驳。”
韩书言打开皮箱,拿出实验罐碎片:“这是从日军纺织厂地下室找到的,上面的日文是‘鼠疫杆菌培养液’,您可以找懂日文的人验证。”他又拿出录音机,按下播放键——李明的声音从里面传来:“他们给我们注射透明液体后,我看到旁边的同学口吐白沫,被日军抬走……”
约翰的眉头越皱越紧,拿出笔记本快速记录。韩书言又递过平面图:“这是纺织厂地下室的布局,里面有实验台、金属罐存放区,还有关押学生的牢房。我们救出学生时,还在里面发现了日军的实验记录,上面写着‘10月18日投放自来水厂’。”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敲门声,伴随着生硬的中文:“服务员!送开水!”韩书言的扫描眼瞬间启动——【门外人员:2名日军特务(伪装成服务员),腰间藏着无声手枪,口袋里有韩书言的照片】。
“别开门,是日军特务。”韩书言小声对约翰说,快速把证据收进皮箱,“你从窗户走,楼下有我们的人接应。我来引开他们。”
约翰点点头,爬到窗户边——客房在3楼,楼下的小巷里,孙德胜带着两名队员已经举着枪警戒。韩书言则拿起桌上的台灯,走到门后。
“不开门?那我们就撞门了!”门外的特务开始撞门。韩书言等门被撞开一条缝时,猛地将台灯砸过去,正好砸中一名特务的脑袋。另一名特务刚要掏枪,韩书言已经冲上去,左手抓住他的手腕,右手用膝盖顶在他的肚子上,特务疼得弯下腰,韩书言趁机夺过他的枪,对准他的太阳穴:“说!是谁派你们来的?”
“是……是岗村队长……”特务吓得浑身发抖,“他说您会来见外国记者,让我们抓您,抢证据……”
韩书言没再追问,用枪托砸晕特务,快速跑到窗户边,抓住约翰留下的绳子(提前准备好的),滑到楼下的小巷里。这是第二个名场面:韩书言在饭店客房与日军特务搏斗,同时掩护外国记者撤离,动作干脆利落,既保护了证据,又没暴露身份。
“韩先生,您没事吧?”约翰看着韩书言胳膊上的擦伤,问道。“没事,我们快离开这里,日军肯定会派人来搜。”韩书言带着约翰坐上接应的马车,向地下党据点驶去。
下午3点,约翰在据点里整理证据,用打字机撰写报道。韩书言则通过扫描眼检查报道内容——没有遗漏关键信息,也没有夸大其词,完全基于事实。“我会把报道发给纽约总部,同时传给英国《泰晤士报》、法国《世界报》的同行,让全欧洲、全美洲都知道日军的暴行。”约翰说,“另外,我会联系租界的国际红十字会,让他们派人去检查日军的‘纺织厂’和‘仓库’,要是能找到残留的细菌样本,日军就更没话说了。”
傍晚6点,当约翰的报道初稿通过电台发往纽约时,日军特高课已经炸开了锅。岗村看着特务带回来的“空客房”报告,气得把茶杯摔在地上:“一群废物!连个人都抓不住!还让外国记者拿到了证据!”他立刻下令:“派人去租界的国际红十字会,警告他们不许多管闲事!另外,仓库的投毒计划再提前,10月16日晚上就行动!”
韩书言很快通过张彪的线人(日军仓库的守卫)得知了这个消息——扫描眼确认线人没有说谎,日军的卡车已经装满了细菌罐,正准备出发。“我们必须立刻行动!”韩书言召集队员,“赵大柱带10人,去三个自来水厂埋伏,拦截投毒的日军;张彪带5人,去仓库外围牵制日军援兵;我带5人,潜入仓库摧毁剩下的实验设备,顺便找找姐夫的下落。”
晚上8点,当韩书言带着队员摸到仓库外围时,却看到仓库里一片漆黑——扫描眼显示,仓库里的日军已经撤离,只剩下几个假的细菌罐和定时炸弹(设定时间10点爆炸)。“不好!日军声东击西,他们根本没把主要设备留在仓库!”韩书言心里一沉,扫描眼突然扫到仓库墙角的一块砖——砖缝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