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1章 日军狡辩：发布声明否认，民众不信
10月15日清晨，法租界的《字林西报》编辑部里，油墨味混着紧张的空气弥漫在走廊。两名穿黑色西装的日军特高课特务，正将一份打印好的“声明”拍在主编桌上，为首的特务宫本（岗村的副手）用生硬的中文威胁：“必须在今天的头版刊登！否则，你们报社的人，都要去宪兵队‘喝茶’！”
声明上的文字颠倒黑白：“近日关于‘大东亚纺织厂细菌实验’的报道，均为中国地下党伪造，旨在破坏日中友好关系。该厂为合法纺织企业，从未进行任何非法实验，此前‘学生失踪’实为地下党诱骗所致。日军将保留追究造谣者法律责任的权利——沪市日军特高课”。
主编攥着声明，手指因用力而泛白——《字林西报》虽是英文报纸，却也不敢公然违抗日军，只能咬牙点头：“我……我马上安排刊登。”
上午9点，当这份“声明”随着报纸传遍租界时，沪市的街头瞬间炸了锅。南京路的“荣记绸缎庄”门口，老板王福林正把报纸撕得粉碎，扔在地上狠狠踩了几脚：“放屁！我邻居家的儿子就是失踪的学生之一，日军还敢说瞎话！”他转身摘下“营业中”的木牌，“今天不做生意了！咱们去英租界广场抗议，让全上海都知道日军的德行！”
很快，沿街的商铺纷纷效仿——“亨得利钟表行”、“老正兴菜馆”、“张小泉剪刀铺”……不到半小时，南京路、霞飞路（今淮海路）的商铺几乎全关了门，店主们举着“罢市抗倭”“还我真相”的木牌，朝着英租界广场涌去。
韩书言带着赵大柱、张彪等队员，混在抗议的人群中。他穿着普通百姓的短打，腰间藏着枪，扫描眼扫过人群——没有发现日军特务的踪迹，却看到不少百姓自发拿着木棍、菜刀，显然是做好了和日军对峙的准备。“大家别冲动，先去广场集合，我们有证据让日军无话可说。”韩书言跳上一个石阶，大声喊道，“昨天获救的6名学生，今天会来广场和大家见面，他们会亲口告诉大家日军做了什么！”
人群瞬间安静下来，跟着韩书言向广场走去。可刚走到西藏中路，就遇到了日军宪兵队——30多名日军端着步枪，腰间挂着手榴弹，为首的军官挥舞着军刀：“散开！不许集会！再往前走，就开枪了！”
百姓们吓得往后退了退，却没人转身离开。王福林往前走了两步，指着军官的鼻子骂：“你们日军敢做不敢当，还想开枪？有种就先打死我！”
“找死！”日军军官大怒，举枪对准王福林。就在这时，韩书言猛地冲上去，一把推开王福林，同时掏出腰间的手枪，对准日军军官的手腕——“砰！”子弹擦过军官的手腕，打在旁边的电线杆上，溅起一串火花。这是第一个名场面：韩书言以一人之力震慑日军，百姓们见状也鼓起勇气，纷纷往前涌，手里的木棍、菜刀对着日军比划。
“谁敢开枪？”韩书言的声音冰冷，“这里是英租界，你们要是敢开枪，租界当局不会坐视不管！而且，我们已经联系了外国记者，要是你们伤了百姓，明天全天下都会知道日军的暴行！”
日军军官看着围上来的百姓，又看了看韩书言手里的枪，心里发怵——他接到的命令是“驱散”，不是“开枪”，要是真闹出人命，岗村肯定会怪罪他。他咬咬牙，挥了挥手：“撤！”日军士兵不甘心地收起枪，悻悻地离开了。
百姓们爆发出欢呼声，簇拥着韩书言继续向广场走去。上午10点，英租界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上千人，李明等6名学生在韩淑静的陪同下，站在临时搭起的高台上。李明撩起袖子，露出手臂上的针孔，声音带着哭腔却格外坚定：“大家看！这就是日军给我们注射‘药物’留下的痕迹！他们把我们绑在实验台上，看着我们抽搐、呕吐，还说要是不听话，就把我们的家人也抓来……”
学生们的讲述，让百姓们义愤填膺。有的老人抹着眼泪，有的年轻人喊着“打倒日军”的口号。韩书言趁机拿出从纺织厂带出来的实验碎片（一小块印着日文的金属片），高高举起：“这是日军细菌实验罐的碎片，上面的日文写着‘鼠疫杆菌培养液’！我们还有更多证据，会让日军的谎言不攻自破！”
可就在这时，韩书言的扫描眼突然捕捉到一个异常——远处的日军卡车，正贴着街边往北郊方向开，车厢用黑色帆布盖着，扫描眼显示【卡车内容物：10个金属罐（标注“细菌实验品”），5名日军科研人员，配备冲锋枪】。他心里一沉：日军表面发布“声明”否认，实际却在偷偷转移实验设备，看来10月18日的投毒计划，不仅没停，反而在加速。
“赵大柱，你带几名队员，悄悄跟着那辆卡车，记下车库的位置。”韩书言小声下令，“张彪，你留在广场，保护学生和百姓，我去联系老吴，安排下一步行动。”
下午2点，赵大柱传来消息：卡车开进了北郊的废弃仓库，仓库周围加派了日军守卫，甚至架起了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