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月11日上午10点,韩书言刚从十六铺码头回来——昨天成功拦截了“大阪丸”货轮,缴获了所有毒气弹,击毙了日军特务宫本,岗村气得发了疯,却再也不敢轻易派人来挑衅。他坐在地下党据点的房间里,整理着这次行动的报告,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争吵声。
“韩队长在哪里?我要找韩队长!”一个女人的哭声传来,带着绝望。韩书言立刻走出去,看到一名中年妇女跪在院子里,怀里抱着一张照片,旁边站着老吴,正试图安抚她。
“大姐,您怎么了?有话慢慢说。”韩书言走过去,扶起妇女。妇女抬起头,脸上满是泪水,把照片递给韩书言:“韩队长,这是我的儿子,叫李明,是沪市中学的学生,10月9日那天去学校上学,就再也没回来!我找了两天两夜,都没找到,有人说看到他进了城东的纺织厂,我去纺织厂问,他们说没见过我儿子,还把我赶了出来!您帮帮我,找找我的儿子吧!”
韩书言看着照片上的少年——十七八岁的年纪,戴着眼镜,笑容腼腆。他心里一沉,最近日军刚丢了毒气弹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,学生失踪说不定和日军有关。“大姐,您别急,我帮您找儿子。”他说,“您再想想,李明去学校那天,有没有说过要去纺织厂?或者有没有同学和他一起去?”
妇女想了想,摇摇头:“我儿子说学校要组织课外活动,去纺织厂参观,说是学习‘工业知识’,我当时也没在意,没想到……没想到他就没回来。和他一起去的还有5个同学,现在也都失踪了!”
“6名学生都失踪了?”韩书言脸色更沉了,“您知道纺织厂的名字吗?是哪家纺织厂?”
“叫‘大东亚纺织厂’,是日本人开的!”妇女咬着牙说,眼里满是愤怒,“我怀疑是日本人把我儿子他们抓起来了!韩队长,您一定要救救他们!”
韩书言点点头:“大姐,您放心,我一定会查清楚这件事,找到您的儿子和其他同学。您先回家等消息,有进展我会立刻通知您。”
妇女千恩万谢地走了。韩书言立刻召集队员和老吴开会:“6名学生失踪,线索指向城东的大东亚纺织厂,是日军开的。我怀疑日军抓了学生,可能是想做什么实验,或者用他们做人质。我们必须尽快查清纺织厂的情况,救出学生。”
“我派眼线去纺织厂侦查过,那里守卫很严,进出都要检查,而且晚上经常有卡车进出,不知道运什么东西。”老吴说,“眼线还说,纺织厂的地下室好像很神秘,平时很少有人进去,只有日军的军官才能靠近。”
“地下室……”韩书言皱了皱眉,启动扫描眼,回忆着之前对纺织厂的了解:【大东亚纺织厂:1. 位置:城东工业区,占地约100亩,周围有铁丝网;2. 人员:工人约200人(多为中国人,被日军胁迫),日军守卫50人(配备步枪和重机枪);3. 结构:地上3层,地下1层(地下室入口在主楼的办公室里,有密码锁);4. 可疑点:晚上8点后,工厂会停止生产,卡车会进入厂区,疑似运输人员或物资】。
“看来地下室很可能藏着秘密,学生说不定就被关在那里。”韩书言说,“赵大柱,你带两名队员,伪装成找工作的工人,去纺织厂侦查,重点查地下室的位置和守卫情况;张副队,你去沪市中学,找李明他们的老师和同学,问问他们去纺织厂参观的具体情况,有没有说过什么异常;孙德胜,你去查纺织厂的背景,看看它和日军特高课有没有关系。”
队员们立刻行动。下午2点,赵大柱传来消息:“韩队,我们混进纺织厂了!地下室的入口在主楼三楼的办公室里,门口有两名日军士兵守卫,手里拿着冲锋枪,办公室里还有一名军官,好像是负责管理地下室的。另外,我们看到晚上有卡车进出,卡车的窗户被黑色的布蒙着,看不到里面装的是什么,但能听到里面有微弱的声音,像是人的哭声。”
“哭声?”韩书言心里一紧,“肯定是学生!赵大柱,你们小心点,别被发现,继续侦查,看看地下室的守卫换班时间。”
下午4点,张彪也传来消息:“韩队,李明他们的老师说,去纺织厂参观是学校安排的,但安排人是日军派来的‘顾问’,说是为了‘促进中日友好’。学生们去之前,都签了‘保密协议’,不让他们对外说参观的内容。有同学说,李明在去之前,好像发现了纺织厂的异常,说晚上看到有卡车把人拉进去,再也没出来。”
“看来日军早就策划好了,用参观的名义把学生骗进去,然后抓起来。”韩书言脸色冰冷,“孙德胜,纺织厂的背景查到了吗?”
“查到了!”孙德胜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,“大东亚纺织厂的老板是日军特高课的官员,叫山口一郎,和岗村是同伙。这家纺织厂表面上是生产布匹,实际上是日军的秘密据点,专门用来关押反抗日军的人,还可能在做什么实验。”
“实验……”韩书言心里咯噔一下,想起了之前缴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