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月9日凌晨4点,韩书言穿着破旧的工人服,戴着鸭舌帽,在两名地下党同志的护送下,悄悄潜入沪市,向黄浦江的码头走去。街道上很安静,只有日军巡逻兵的马蹄声偶尔传来,他们都低着头,尽量贴着墙根走,避开巡逻兵的视线。
“韩队,前面就是十六铺码头,日军最近加派了不少兵力,我们得小心。”护送的地下党同志小李小声说。韩书言点点头,启动扫描眼扫过码头:【十六铺码头情况:1. 日军兵力:50名士兵(配备步枪)、10名特务(伪装成码头工人);2. 重点区域:3号和5号泊位(加派了重机枪,可能是停靠毒气弹货轮的位置);3. 货物检查:所有进出码头的货物都要经过严格检查,尤其是来自广州的货轮】。
“我们分开行动,小李你去3号泊位,小王去5号泊位,我去码头办公室,看看能不能找到货轮的停靠记录。”韩书言小声分配任务,“注意安全,一旦被发现,就往码头东侧的仓库跑,我们在那里汇合。”
三人分开行动,韩书言低着头,假装是码头工人,慢慢向办公室走去。办公室门口有两名日军士兵守卫,他趁士兵转身的间隙,悄悄溜到窗户下,透过窗户缝隙往里看——里面有一名日军军官正在翻看文件,桌上放着一份货轮停靠计划表。
韩书言启动扫描眼,快速扫过计划表:【货轮计划:1. 10月10日上午10点,“大阪丸”货轮(来自广州)停靠5号泊位,货物标注“机械零件”(实为毒气弹);2. 护送兵力:20名日军士兵、2挺重机枪;3. 接收人员:特高课特务宫本(岗村的副手)】。
“找到了!”韩书言心里一喜,刚想离开,就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——是一名日军特务,正朝他走来。“你是谁?在这里干什么?”特务厉声问。
韩书言假装害怕,结结巴巴地说:“我……我是工人,来找管事的,想问问今天有没有活干。”
特务怀疑地看着他,伸手就要摘他的帽子。韩书言心里一急,突然抬手一拳打在特务的肚子上,特务闷哼一声倒在地上。他立刻捡起特务的枪,转身就跑,嘴里大喊:“有情况!快撤!”
小李和小王听到声音,立刻从泊位跑过来,三人一起向东侧仓库跑去。日军士兵发现了他们,纷纷开枪,子弹在身边呼啸而过。“快进仓库!”韩书言大喊,带着两人冲进仓库,关上大门。
仓库里堆满了货物,他们躲在货物后面,屏住呼吸。日军士兵在仓库外大喊:“出来!再不出来就开枪了!”韩书言透过货物的缝隙,看到日军士兵正准备撞门,他立刻对小李和小王说:“我们从仓库的后门走,那里有一条小路,能通到城外。”
三人悄悄从后门溜出去,沿着小路跑向城外。上午8点,终于回到了地下党据点,虽然有些狼狈,但成功查到了毒气弹的信息。“韩队,查到了吗?”老吴急忙问。
“查到了!”韩书言喘着气说,“10月10日上午10点,‘大阪丸’货轮停靠十六铺码头的5号泊位,货物是毒气弹,护送兵力有20人,还有重机枪,接收人是宫本。”
“太好了!”老吴兴奋地说,“我们立刻联系沈浩,让他派军统队员配合我们,在码头设伏,拦截毒气弹!”
韩书言点点头,刚想坐下休息,就看到韩淑静提着一个布包走进来,脸色有些苍白。“姐,你怎么来了?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韩书言急忙站起来。
韩淑静摇摇头,把布包递给她:“我听说你回沪市了,担心你没吃的,就做了点馒头和咸菜,给你送过来。路上遇到日军巡逻,绕了点路,来晚了。”
韩书言接过布包,触到姐姐的手——她的手上布满了老茧,指关节还有几道细小的伤口,是平时做活留下的。他心里一疼,拉过姐姐的手:“姐,你手上怎么这么多老茧和伤口?是不是在家做太多活了?”
韩淑静急忙把手抽回来,藏在身后,有些不好意思地说:“没什么,就是平时洗洗衣服、做做饭,不小心弄伤的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韩书言心里更疼了——姐姐以前也是娇生惯养的,嫁给姐夫后,姐夫疼她,从没让她干过重活。现在姐夫牺牲了,她一个人带着婉婉,既要照顾孩子,还要帮警厅家属区的婶子们做事,肯定受了很多苦。“姐,别太累了,要是有什么事,就找老吴帮忙,别自己扛着。”他声音有些沙哑地说。
“我知道,你别担心我。”韩淑静笑着说,“你赶紧吃点馒头,一会儿还要和老吴商量拦截毒气弹的事,别饿着肚子。”
韩书言拿起馒头,慢慢吃着,心里满是愧疚和心疼。他知道,姐姐的辛劳都是为了他,为了这个家。他必须尽快拦截毒气弹,粉碎日军的阴谋,让姐姐和婉婉,还有所有百姓,能早日过上安稳的日子,不再受苦。
下午2点,韩书言和老吴、沈浩通过加密通讯器召开会议,制定拦截计划:10月10日上午9点,韩书言带3