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月6日上午8点,沪市的街头巷尾突然贴满了红色的通缉令,上面印着韩书言的黑白照片,照片下方用中日双语写着:“悬赏通缉韩书言,击毙者赏大洋5000元,活捉者赏大洋10000元——日军特高课岗村雄一”。百姓们围在通缉令前,小声议论着,有的害怕地匆匆走开,有的却悄悄用手挡住韩书言的照片,生怕被日军看到。
警厅里,韩书言看着队员送来的通缉令,照片上的自己穿着警服,眼神锐利,是之前日军偷偷拍的。“岗村这是急眼了,跑马厅的计划失败,还让我们救走了地下党,他肯定被上级骂惨了。”赵大柱站在旁边,语气里带着嘲讽,却难掩担忧,“韩队,现在全城都是通缉令,您出门太危险了,得找个地方躲躲。”
韩书言笑了笑,将通缉令放在桌上:“躲是躲不过的,岗村就是想让我不敢出门,好趁机搞事。张副队,王怀安那边怎么样了?有没有问出更多日军情报?”
张彪走进来,手里拿着一份审讯记录:“王怀安招了不少,他说日军在沪市有3个秘密情报点,分别在英租界的洋行、法租界的咖啡馆和公共租界的旅馆,还说日军近期会运送一批毒气弹到沪市,具体时间和地点还没确定。另外,他还供出了之前举报爱国商人的具体名单和地址,我们已经让他们全部转移到地下党据点了。”
“毒气弹?”韩书言脸色一沉,“这东西要是运到沪市,百姓就危险了。孙德胜,你立刻联系军统的沈浩,让他帮忙查日军的毒气弹运输路线,我们必须在他们运进来之前拦截。”
“收到!韩队!”孙德胜立刻去联系沈浩。
上午10点,周志国厅长匆匆走进办公室,脸色凝重:“书言,日军给法租界当局施压,让他们配合抓捕你,还说要是警厅不交出你,就断了我们的所有经费,还要炸掉警厅家属区。”
韩书言皱了皱眉:“厅长,不能妥协。要是交出我,日军只会更嚣张,到时候不仅警厅保不住,沪市的百姓也会遭殃。您放心,我会注意安全,不会给警厅添麻烦。另外,家属区的安全我已经安排好了,队员们24小时巡逻,不会让日军得逞。”
周志国点点头,叹了口气:“我知道你说得对,可日军的压力太大了。这样吧,你暂时别在警厅待着,去地下党的据点躲躲,有消息我再联系你。队员们我会安抚好,你不用担心。”
韩书言想了想,同意了:“好,我今天就去地下党的据点。警厅的事就拜托您了,有日军的动向,立刻用加密通讯器联系我。”
下午2点,韩书言换上一身普通百姓的衣服,戴着帽子,在两名队员的护送下,悄悄离开警厅,向地下党的据点走去。街道上,日军巡逻兵比平时多了不少,他们拿着韩书言的通缉令,挨家挨户地搜查,百姓们敢怒不敢言。
“韩队,前面有日军检查,我们绕小路吧。”护送的队员小声说。韩书言点点头,跟着队员钻进一条狭窄的胡同。胡同里,一位卖菜的大妈看到他们,立刻招手:“小伙子,快过来!”
韩书言他们走过去,大妈压低声音说:“我认识你,你是韩队长!别担心,日军刚搜过这条胡同,快从后门走,我家后门通另一条街。”
“谢谢您,大妈!”韩书言感激地说。
“谢什么,您是为了我们百姓才被通缉的。”大妈笑着说,打开后门,“快走吧,注意安全。”
韩书言他们穿过后门,顺利避开了日军的检查。傍晚6点,终于到达地下党的据点——是城郊的一处山村,家家户户都住着土坯房,很隐蔽。老吴早已在村口等候,看到韩书言,立刻迎上来:“书言,你可来了!这里安全,日军找不到。”
据点里,10名爱国商人正坐在院子里聊天,看到韩书言,纷纷站起来:“韩队长!谢谢您救了我们!要是没有您,我们早就被日军抓了!”
韩书言摆摆手:“不用谢,保护你们是应该的。日军现在在搜捕我,可能会趁机搞事,你们在这里安心待着,等风头过了再回去。”
晚上8点,韩书言坐在房间里,用加密通讯器联系警厅:“张副队,警厅那边情况怎么样?日军有没有再施压?”
“日军下午又去警厅闹了一次,还放了狠话,说要是3天内不交出您,就炸掉家属区。”张彪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,带着担忧,“队员们都很生气,说要和日军拼了,我已经安抚好了。另外,沈浩传来消息,日军的毒气弹可能会在10月10日,通过黄浦江的货轮运进来,具体货轮名称还没查到。”
韩书言皱了皱眉:“10月10日,还有4天时间。你继续和沈浩对接,一定要查到货轮名称和停靠码头。另外,让队员们加强家属区的巡逻,在周围埋好地雷,防止日军偷袭。”
“收到!韩队!您在据点也要注意安全,日军肯定会四处搜捕您。”张彪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韩书言挂了通讯器,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