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月4日凌晨2点,警厅后院的羁押室里,只有一盏昏黄的油灯亮着,灯光摇曳,把墙上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韩书言站在铁门外,看着里面关押的人——是之前抓捕的日军间谍“灰鼠”,他因拒不开口,一直被关在这里。“灰鼠”看到韩书言,眼神里满是敌意,恶狠狠地说:“韩书言!你们抓了我,岗村队长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
韩书言没理会他的威胁,启动扫描眼扫过“灰鼠”:【“灰鼠”:1. 身份:日军特高课间谍,身高175c体型中等,与“夜莺”(伪地下党)身形一致;2. 特征:左眉有一道疤痕,右手食指缺一节(可通过化妆掩盖);3. 心理:恐惧死亡,可利用此逼其配合】。
“想活下去吗?”韩书言隔着铁门问。“灰鼠”愣了一下,随即警惕地看着他: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明天日军要在跑马厅处刑‘夜莺’,其实是假的,目的是诱杀我。”韩书言语气平静,“我需要你假扮‘夜莺’,去跑马厅走个过场,只要配合,事后我放你走,还送你离开沪市。要是不配合,现在就把你交给地下党,他们可不会像我这么‘客气’。”
“灰鼠”的脸色变了变,他知道地下党对日军间谍的手段,犹豫了几秒,咬牙说:“我怎么知道你说话算话?”
“我以警厅队长的身份保证。”韩书言说,“现在,跟我去化妆室,老郑会给你化妆,把你变成‘夜莺’的样子。记住,明天到了跑马厅,别说话,别乱动,只要熬过处刑前的时间,你就能活命。”
“灰鼠”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了。韩书言让队员打开铁门,将他带到化妆室。老郑早已等候在那里,桌上放着油彩、假发和“夜莺”的照片——照片是老吴提供的,“夜莺”本是前伪军,因泄露日军情报被处决,日军故意把他伪装成地下党。老郑对照着照片,给“灰鼠”化妆:用油彩盖住他左眉的疤痕,用纱布缠住他的右手食指,再戴上和“夜莺”一样的黑色假发,穿上破旧的囚服。
两个小时后,“灰鼠”站在镜子前,连他自己都愣住了——镜子里的人,和照片上的“夜莺”几乎一模一样。“记住,明天押解你的时候,要表现得害怕,别露出破绽。”韩书言叮嘱道,“要是你敢耍花样,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“灰鼠”的声音带着颤抖,显然还是害怕。
上午8点,韩书言接到老吴的消息:日军已经知道“夜莺”被押往跑马厅的路线,会派10名特务沿途护送,实则监视。“看来日军是怕我们半路上截胡。”韩书言对张彪说,“我们得把真凶王怀安转移走,不能让他落在日军手里。之前王怀安招了,他知道日军在沪市的多个情报点,要是被日军灭口,就太可惜了。”
张彪点点头:“那转移到哪里?地下党的据点吗?”
“嗯,老吴说他们在城郊有个隐蔽的据点,适合关押王怀安。”韩书言拿出地图,指着城郊的一处山村,“现在就转移,用囚车伪装成运粮车,避开日军的巡查路线。你带5名队员护送,路上小心,日军可能会有埋伏。”
张彪立刻去准备,半小时后,一辆贴着“运粮”字样的卡车驶出警厅后门,王怀安被五花大绑,塞在粮食袋子中间,嘴里塞着布条。韩书言站在警厅门口,看着卡车消失在街道尽头,心里默念:一定要平安到达。
上午10点,日军的联络官来到警厅,要求确认“夜莺”的情况。韩书言带着他去羁押室,看到化妆后的“灰鼠”,联络官仔细检查了一番,没发现破绽,满意地走了。“韩队,日军上钩了!”孙德胜松了口气说。
韩书言却没放松:“别大意,日军肯定还有后手。赵大柱,跑马厅的侦查怎么样了?狙击手和重机枪的位置都确认了吗?”
“确认了!”赵大柱拿着地图跑过来,“北侧看台顶棚有4名狙击手,西侧有6名,重机枪架在东、西两个入口的建筑物里,每挺机枪配3名射手。我们已经在南侧看台藏好了队员,就等明天动手。”
“好。”韩书言点点头,“今天下午,所有人都休息好,养足精神,明天的战斗,容不得半点差错。另外,孙德胜,你去通知那10名爱国商人,让他们今天就转移到地下党的据点,避开日军10月6日的突袭。”
孙德胜立刻去执行。韩书言坐在办公室里,看着桌上的跑马厅地图,心里一遍遍过着明天的计划:9点押解“灰鼠”去跑马厅,9点半日军开始布置,10点处刑开始,同时赵大柱突袭押解地下党的队伍,张副队打掉狙击手,老吴牵制重机枪,孙德胜拆除定时炸弹……每一步都要精准衔接,只要有一步出错,就可能满盘皆输。
傍晚6点,张彪传来消息:王怀安已经安全转移到地下党的据点,途中没有遇到日军埋伏。韩书言松了口气,刚想喝口水,对讲机里突然传来老吴的声音:“书言,不好了!我们的眼线发现,日军临时加派了20名士兵,守在跑马厅的南侧出口,像是知道我们会从那里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