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月3日上午10点,警厅审讯室里的灯光惨白,照在王怀安脸上,把他的脸色衬得更加灰败。他被绑在金属椅子上,头发凌乱,嘴角破了皮,却依旧嘴硬:“我没勾结日军!那些粮食是日军抢的,我也是被逼的!你们没证据,不能抓我!”
韩书言坐在对面的桌子后,将一叠文件扔在他面前——有粮食运输记录的复印件,有他和岗村的联络电报,还有那份标注着“10月6日突袭”的商人名单。“证据都在这,你还想狡辩?”韩书言的声音冰冷,“说!日军为什么要抓那10名商人?他们的突袭计划具体是什么?还有,你知道日军关押地下党同志的地方吗?”
王怀安的眼神闪烁了一下,头扭向一边:“我不知道!那些名单是日军逼我写的,我根本不知道他们的计划!”
就在这时,孙德胜匆匆跑进来,手里拿着一张皱巴巴的布告,脸色凝重:“韩队!日军在英租界贴了布告,说要在10月5日上午10点,在跑马厅公开处刑‘抗日分子’,还说……还说要您亲自去‘观刑’,否则就处决3名被俘的地下党同志!”
韩书言立刻接过布告,上面的日文墨迹未干,字迹狰狞:“兹定于10月5日10时,在英租界跑马厅处决抗日分子(代号‘夜莺’),勒令沪市警厅韩书言到场观刑,若缺席,即刻处决3名被俘者——特高课岗村雄一”。他启动扫描眼,布告上的隐藏信息瞬间浮现:【布告真相:1. 处刑对象“夜莺”:实为前伪军(因泄密被日军处决,伪装成地下党重要成员);2. 跑马厅埋伏:50名日军士兵(配备三八式步枪)、10名狙击手(藏在看台顶棚)、3挺重机枪(架在入口两侧);3. 被俘地下党:关押于英租界宪兵队监狱,10月5日上午9点押往跑马厅,若韩书言不到,当场处决】。
“日军这是想引我们去跑马厅,一网打尽。”韩书言皱着眉头,将布告递给旁边的张彪,“但3名被俘的地下党同志是真的,我们不能不管。张副队,你立刻联系老吴,确认被俘同志的身份和宪兵队监狱的布局;赵大柱,你带两个人去跑马厅附近侦查,画出埋伏点分布图,尤其是狙击手和重机枪的位置;孙德胜,你继续审王怀安,用商人名单的事逼他开口,说不定能问出日军的额外部署。”
下午3点,各路人马陆续汇总情报。老吴带着地下党的同志赶来,脸色沉重:“书言,3名被俘同志是我们的交通员,负责传递沪市周边‘清乡’部队的情报,要是他们牺牲了,我们的情报网络就断了。宪兵队监狱的守卫很严,有20名日军和10名伪军,监狱后门有一条小路,通往跑马厅,日军应该会从这条路押人。”
赵大柱拿着画好的地图,铺在会议桌上:“韩队,跑马厅的地形很开阔,四周有四座看台,狙击手应该藏在北侧和西侧的看台顶棚里,视野最好。入口两侧的建筑物里架着重机枪,能封锁整个广场。日军还在跑马厅周围的胡同里安排了巡逻兵,每15分钟转一圈。”
孙德胜也带来了好消息:“王怀安招了!他说日军为了确保‘观刑’顺利,还安排了5名汉奸,伪装成地下党同志,混在可能去救人的队伍里,趁机暗杀您。另外,他们在跑马厅的厕所里装了定时炸弹,要是伏击失败,就引爆炸弹,混乱中抓您。”
韩书言看着地图,手指在上面画着圈,大脑飞速运转:“既然日军设了埋伏,我们就将计就计。计划分三步:第一步,10月5日上午9点,我带两名队员,伪装成普通百姓去跑马厅‘观刑’,吸引日军注意力,让他们以为我上钩了;第二步,赵大柱带30名队员,提前埋伏在跑马厅后门的胡同里,等日军押着地下党过来,立刻突袭,解救人质;第三步,张副队带20名队员,伪装成观众,藏在南侧看台,等狙击手暴露位置后,立刻打掉他们,同时老吴带地下党的同志,在跑马厅外围牵制重机枪手,不让他们封锁出口。”
“韩队,太危险了!”赵大柱立刻反对,“您去观刑,日军肯定会重点盯着您,万一他们提前动手怎么办?”
韩书言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坚定:“只有我去,日军才会放松对地下党的警惕,你们才有机会突袭。放心,我会穿防弹衣,孙德胜会带5名队员伪装成百姓,在我身边接应,一旦得手,我们就从南侧看台撤退,和张副队汇合。”
张彪想了想,补充道:“我还有个主意,我们可以提前在跑马厅的厕所里放烟雾弹,要是日军想引爆定时炸弹,我们就先扔烟雾弹,混乱中救人,还能掩护撤退。另外,我联系了军统的沈浩,让他派10名队员,在跑马厅外围的公路上接应,防止日军追堵。”
韩书言点点头:“好,就这么定。现在分配任务:赵大柱负责准备突袭的武器,多带手榴弹和冲锋枪;张副队负责和沈浩对接,确认接应地点;孙德胜负责准备烟雾弹和防弹衣,还要查清定时炸弹的位置,尽量拆除;老吴负责通知地下党,做好外围牵制的准备。”
所有人齐声应道,立刻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