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月24日上午10点,警厅会议室里,气氛严肃,周志国坐在主位,手里拿着一份加密电报,眉头紧锁。韩书言、赵大柱、张彪和孙德胜坐在两侧,等待着厅长的指示。
“刚刚收到军统总部的电报,”周志国抬起头,目光扫过众人,“他们有一位特派员,代号‘夜莺’,携带了日军华北‘清乡’计划的核心情报,今天下午3点会抵达沪市火车站,需要我们警厅协助护送——特派员的目标太大,日军锄奸队肯定会在火车站设伏,抢夺情报,甚至暗杀特派员。”
韩书言心里一振——华北“清乡”计划是日军接下来的重要行动,一旦计划实施,华北的抗日志士和百姓都会面临灭顶之灾,特派员携带的情报,无疑是粉碎这个计划的关键。
“厅长,具体的护送路线和接应点定了吗?”韩书言问道,扫描眼扫过周志国手里的电报,【电报隐藏信息:1. 特派员外貌特征:女性,25岁左右,穿米色旗袍,戴珍珠耳环,携带一个棕色皮箱(情报藏在皮箱夹层);2. 日军锄奸队已收到消息,计划在火车站出口的“荣华茶馆”设伏,约10人,配备冲锋枪和手雷;3. 军统接应点在火车站东侧的“平安客栈”,但可能已被日军监视】。
周志国摇摇头:“军统只说了特派员的抵达时间和外貌特征,护送路线需要我们自己制定——他们担心电报被截获,不敢透露太多细节。书言,这次任务交给你,你带多少人去?需要什么支援,尽管提。”
“我带赵大柱、张彪和5名精锐队员,共8人。”韩书言站起身,语气坚定,“支援方面,需要2辆伪装成民用的卡车(用于转移特派员),还有技术科准备一套干扰设备(防止日军使用电台联络)。另外,我需要孙德胜留在警厅,负责实时监控火车站附近的电台信号,一旦发现日军的联络信号,立刻通知我们。”
张彪立刻站起身,主动请战:“韩队,我跟你去!之前的事我还没弥补,这次护送任务,我一定全力以赴,保证特派员的安全!”他的眼神里满是坚定,自从韩书言帮他解决了儿子的药物问题,他就下定决心,要用行动弥补之前的过错。
韩书言点点头:“好,张副队,你经验丰富,负责指挥外围警戒,防止日军从侧面突袭;赵大柱,你带3名队员,伪装成火车站的搬运工,在出口附近接应特派员,一旦发现特派员,立刻护送到卡车旁;我带2名队员,伪装成乘客,在‘荣华茶馆’附近监视日军的动向,及时提醒你们避开埋伏。”
“韩队,日军在荣华茶馆设伏,我们为什么不直接绕开?”孙德胜疑惑地问道。
“不能绕开。”韩书言摇摇头,“火车站出口只有两条路,一条经过荣华茶馆,一条通往偏僻的小巷——小巷更危险,日军很可能在那里设第二道埋伏。我们不如将计就计,假装没发现荣华茶馆的埋伏,先让特派员从出口出来,吸引日军的注意力,然后我们从侧面突袭,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,再趁机把特派员转移到卡车上。”
周志国点点头,赞同道:“这个计划好!出其不意,才能打乱日军的部署。书言,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,特派员和情报都不能出事——这关系到华北抗日的大局,绝不能有任何差错!”
“请厅长放心!我们保证完成任务!”韩书言和队员们齐声应道。
中午12点,韩书言一行人开始准备——赵大柱和队员们换上了搬运工的蓝色短打,腰间藏着手枪和手雷;张彪穿着灰色长衫,扮成商人,手里提着一个装满“货物”的箱子(里面其实是弹药);韩书言则穿着白色衬衫和西裤,扮成普通乘客,手里拿着一张当天的报纸,看似随意,实则暗藏警惕。
出发前,韩书言给姐姐打了个电话:“姐,下午我要出个任务,可能晚点回来,婉婉那边麻烦你多照看一下,有什么事立刻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书言,又是危险的任务吗?”韩淑静的声音里满是担忧。
“放心,只是普通的护送任务,很快就回来。”韩书言轻声安慰,不想让姐姐担心,“幼儿园那边我已经安排了便衣队员,婉婉的安全没问题。”
挂了电话,韩书言深吸一口气,目光变得坚定。他知道,这次任务不仅关系到华北的抗日大局,也关系到无数百姓的生命安全,他必须成功,不能有任何失误。
下午2点,韩书言一行人抵达沪市火车站,按照计划分散在各个位置。赵大柱和队员们在出口附近的搬运站待命,时不时帮乘客搬运行李,观察着进出的人群;张彪在火车站东侧的路口,假装等待朋友,目光却警惕地盯着周围的动静;韩书言则走进荣华茶馆,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点了一杯茶,报纸摊在桌上,眼角的余光却紧紧盯着茶馆里的可疑人员——扫描眼已经发现,茶馆里有5个男人,穿着黑色短打,腰间鼓鼓的,显然藏着武器,正是日军锄奸队的成员。
离特派员抵达还有30分钟,韩书言对着藏在袖口的微型对讲机轻声说:“各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