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月23日下午4点，晨光幼儿园门口挤满了接孩子的家长，韩书言提前十分钟就到了，站在人群外侧，目光紧紧盯着幼儿园的大门，扫描眼时不时扫过进出的教职工和家长，确认没有可疑人员。
“舅舅！”婉婉背着小书包，从大门里跑出来，扑进韩书言怀里，手里还拿着一张画纸，“你看，这是我画的全家福，有舅舅、妈妈，还有爸爸！”
韩书言接过画纸，画上的三个人物歪歪扭扭，却充满了童真，他心里一暖，摸了摸婉婉的头：“婉婉画得真好看，回家给妈妈看看，她肯定会开心的。”
就在这时，李老师快步走过来，手里拿着一个信封，脸上带着些许犹豫：“韩先生，能耽误您几分钟吗？有件事想跟您说。”
韩书言点点头，让婉婉先在旁边的石凳上坐着，跟着李老师走到幼儿园旁边的僻静角落。李老师看了看四周，确认没人后，才压低声音说：“韩先生，您是不是……在和日军作对？”
韩书言心里一紧，扫描眼瞬间锁定李老师：【状态：情绪紧张（担心暴露，又急于提醒）】【隐藏信息：1. 昨晚看到日军特务在幼儿园附近徘徊，询问“韩书言的侄女是否在这里上学”；2. 信封里装着一张纸条，记录着特务的外貌特征和徘徊时间；3. 她的表哥是地下党成员，曾教过她如何识别特务和传递信息】【真实目的：提醒韩书言注意安全，同时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】。
“李老师为什么会这么问？”韩书言没有直接承认，而是反问，目光紧盯着李老师的眼睛，观察她的反应。
李老师的手攥紧了信封，声音更低了：“昨晚我下班晚，看到两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在幼儿园门口徘徊，嘴里念叨着您的名字，还问保安‘韩书言的侄女是不是在这里’。我觉得不对劲，就偷偷记下了他们的样子，想提醒您……”她说着，把信封递给韩书言，“这是他们的外貌特征，一个左脸有疤，一个瘸着右腿，您一定要小心。”
韩书言接过信封，打开一看，里面的纸条上字迹工整，详细记录着特务的特征：“8月22日晚8点，两名男性，黑色风衣，左脸疤（约3厘米），右腿瘸（走路微跛），操东北口音，在幼儿园门口徘徊15分钟后离开，去向不明。”
“谢谢您，李老师。”韩书言收起纸条，心里满是感激，“您放心，我会注意的，也会保证婉婉的安全。另外，这件事请您不要告诉其他人，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，也保护您自己的安全。”
李老师点点头，脸上露出一丝欣慰：“您能注意就好，婉婉是个好孩子，我不希望她出事。”说完，她又看了看四周，快步回到幼儿园。
韩书言带着婉婉回家，路上一直在思考——日军特务已经查到了婉婉的幼儿园，说明他们还没放弃报复，接下来不仅要保护好姐姐和婉婉，还要尽快找出这两个特务，防止他们再次行动。
回到家，韩书言把纸条交给姐姐，韩淑静看后脸色苍白：“书言，这可怎么办？特务都找到幼儿园了，婉婉还能去那里上学吗？要不……我们把婉婉送到乡下亲戚家吧？”
“姐，不能送乡下。”韩书言摇摇头，“乡下虽然看似安全，但日军的‘清乡’计划马上就要开始了，乡下的特务更多，而且亲戚家也没有能力保护婉婉。现在最安全的地方，反而在我们眼皮子底下——只要我们加强防范，再和李老师配合，就能及时发现特务的动静。”
就在这时，韩书言的对讲机响了，是赵大柱打来的：“韩队，我们查到了！你说的左脸疤和瘸腿的特务，是日军锄奸队的成员，代号‘疤脸’和‘瘸子’，之前参与过暗杀地下党成员的行动，现在藏在英租界的‘兴隆客栈’！”
“好！”韩书言精神一振，“你立刻带5名队员，去兴隆客栈附近埋伏，密切关注他们的动向，别打草惊蛇——我怀疑他们还会去幼儿园附近，我们要在他们动手前抓住他们！”
“收到！韩队！”赵大柱挂断对讲机。
韩书言看着姐姐担忧的眼神，轻声安慰：“姐，你放心，我已经安排好了，赵大柱会盯着那两个特务，不会让他们伤害婉婉的。明天我再去幼儿园一趟，和林园长、李老师商量一下，在幼儿园周围加派几个便衣队员，确保万无一失。”
韩淑静点点头，心里的担忧稍稍缓解，但还是忍不住叮嘱：“书言，你自己也要小心，别为了抓特务，把自己的安全忘了——你要是出事，我和婉婉可怎么办啊？”
“我知道，姐。”韩书言握住姐姐的手，“我会小心的，为了你和婉婉，我也会好好活着。”
晚上，婉婉睡熟后，韩书言坐在客厅里，看着李老师给的纸条，心里思绪万千——李老师的举动虽然异常，却充满了善意，她很可能和地下党有关，但又不敢暴露身份。在这个动荡的年代，有太多像李老师这样的人，默默守护着身边的人，守护着抗日的希望。韩书言知道，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，有无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