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早就被我们的人控制了——你点燃暗号，只会引来自己人。”

    老刘看着地上的灰烬，彻底绝望了。他瘫坐在地上，手里的假枪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，眼泪顺着脸颊滑落：“我对不起警厅……对不起老韩（韩国标）……更对不起那些被我出卖的抗日志士……”

    韩书言蹲下身，捡起假枪，语气缓和了几分：“刘叔，现在后悔还来得及。你把福田在沪市的最后据点、残余特务的名单都说出来，我们可以帮你救你儿子——沈浩已经联系了军统在日本的线人，只要你配合，一定能把你儿子安全带回来。”

    老刘抬起头，眼里闪过一丝希望：“真……真的能救我儿子？”

    “只要你说实话，我们说到做到。”韩书言伸出手，“现在，跟我们回警厅，把你知道的都交代清楚——这是你唯一的机会，也是你弥补过错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老刘犹豫了几秒，终于握住韩书言的手，慢慢站起身。就在这时，别墅后门突然传来“砰”的一声枪响，一颗子弹擦着老刘的肩膀飞过，打在墙上，溅起一片灰尘。“有人开枪！”赵大柱立刻把老刘按在地上，队员们迅速围成一圈，举枪对准后门方向。

    韩书言抓起手电筒，朝着后门跑去——那里空无一人，只有地上留下一个新鲜的弹壳，还有一张画着“鸦徽”的纸条，上面写着：“刘建国已弃用，福田大人令：杀无赦。”

    “是福田的人！他们早就想杀老刘灭口了！”韩书言捡起弹壳，递给身边的队员，“立刻送去技术科比对，看看能不能查到开枪人的身份。老刘，你现在知道福田是什么人了吧？他从来没打算让你活着。”

    老刘看着纸条，身体剧烈颤抖，再也说不出一句话，只是跟着队员，慢慢走出别墅——他知道，自己唯一的出路，就是彻底配合警队，抓住福田，救回儿子，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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