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机已经靠近发报机旁的密令，“没想到吧？你们抓的那个周明，只是我的替身——真正的周明，早就成了枯井里的骨头了！”

    “你这个畜生！”赵大柱怒火中烧，就要开枪。韩书言立刻拦住他：“别开枪！他手里有密令，烧了就找不到人质位置了！”

    替身周明却笑得更猖狂了：“人质位置？我已经发给福田了！你们现在去救，也晚了！福田会用那些平民，换他的毒气弹安全上岸——到时候，整个沪市都会变成地狱！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孙德胜带着队员冲了进来，手里拿着刚破译的电报：“韩队！福田回电了！他说收到部署图和人质位置，让‘老狐狸’立刻撤离，到黑石礁码头汇合！”

    替身周明听到电报内容，立刻起身想跑，却被李大海一脚踹在膝盖上，重重摔在地上。赵大柱上前一步，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打火机，手铐“咔嚓”一声铐在他的手腕上。

    “说！真正的周明尸体在哪里？你把婉婉的位置发给福田了？”韩书言蹲下身，眼神里满是怒火。替身周明却闭紧嘴巴，不肯说话。扫描眼显示他的假牙里也藏着氰化物，韩书言立刻捏住他的下巴，防止他自杀：“你要是不说，我就把你交给平民区的百姓，让他们看看你这个汉奸的下场！”

    替身周明的身体剧烈挣扎起来，却还是不肯开口。韩书言知道时间紧迫，没时间再审讯，他站起身对赵大柱说：“把他押回审讯室，严加看管，别让他自杀！孙德胜，你立刻带一队人去英租界废弃工厂，找老陈的家人，顺便看看有没有其他人质！我去黑石礁，和沈浩汇合，一定要在福田靠岸前抓住他！”

    夜色渐深，警厅的灯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。韩书言快步走出警厅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：一定要抓住福田，救回所有被挟持的人质，守护好沪市的百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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