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三失踪？”韩书言心里一沉，扫描眼扫过报告上“目击者：李三”的残留字迹，补充信息立刻浮现：【李三（真名：李建国）】【身份：英租界仓库管理员，地下党联络员】【关联信息：1. 1937年7月19日晚目睹王铭文被日军特务袭击，后被周明胁迫改口供；2. 1937年8月被周明派人灭口，尸体抛入黄浦江；3. 死前将日军密信藏在仓库通风管内】

    “老陈，谢谢您。”韩书言把报告小心折好，放回档案盒，“这份档案我需要暂时借走，查完后一定还回来。另外，您知道英租界18号仓库现在的情况吗？”

    老陈想了想，摇头道：“那仓库三年前就被日军查封了，说是‘储存违禁品’，后来一直空着，听说晚上还有鬼哭的声音，没人敢靠近。”

    韩书言点点头，心里已经有了计划——必须去英租界18号仓库看看，找到李三藏的日军密信，那很可能是姐夫牺牲前要取的关键证据。他抱着档案盒，跟老陈道别，刚走到档案库门口，就看到厅长秘书周明站在走廊尽头，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，眼神阴鸷地盯着他。

    “韩队长，听说你在查王铭文的旧案？”周明走上前，嘴角挂着虚假的笑，“厅长说了，旧案已经结案，没必要再查，免得影响警队士气。档案要是看完了，还是尽快还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韩书言握紧怀里的档案盒，扫描眼扫过周明——【姓名：周明】【身份：厅长秘书，日军特高课外围眼线】【状态：情绪紧张（怕韩书言发现涂改真相），携带物品：公文包（藏着李三的失踪报告）、口袋里有福田的联络暗号】【关联信息：1. 受福田指使，修改王铭文的牺牲报告；2. 负责给日军传递警厅情报，包括“海上通道”的巡逻计划；3. 最近与黑田明（已被捕）联系频繁】

    “周秘书，我查旧案是为了澄清烈士的名誉，不是为了影响士气。”韩书言语气冰冷，“档案我会还，但在那之前，我必须查清楚真相。至于厅长的意思，我会亲自向他汇报。”

    周明的脸色变了变，还想说什么，韩书言已经抱着档案盒快步离开。走到警厅门口，韩书言回头看了一眼——周明还站在走廊尽头，手里的公文包捏得紧紧的，显然没打算放弃。他知道，接下来的调查会更危险，但为了姐夫，为了真相，他不能退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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