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病房里终于恢复了安静。
徐宥白关上房门。
他一言不发,径直朝着病床走来。
身上那股凛冽的气场,随着他的靠近,愈发清晰。
温婳下意识地将自己那只被掐红的手藏到了身后。
然而,徐宥白在她病床前站定,伸出了手。
温婳一怔,假装不懂他的意思。
“手。”他吐出一个字,言简意赅。
温婳咬着下唇,倔强地与他对视,不肯动。
下一秒,徐宥白却不再给她拒绝的机会。
他微微俯身,精准地绕到她身后,将她那只紧握的拳头给捉了出来。
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,带着干燥的薄茧,轻易地就将她冰凉的小手整个包裹住。
没有用什么力气,却让她无法挣脱。
他摊开她的手掌,只见白皙的手背上,几道深深的月牙形指甲印。
徐宥白的眸色,瞬间又沉了几分。
“我没事。”温婳开口,声音很低,像蚊子哼哼。
她用力地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,这过分亲密的肢体接触,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和不自在。
“别动。”徐宥白收紧了手指,不让她得逞。
他的指腹轻轻地摩挲着那几道伤痕。
微凉的触感,让温婳被掐疼的地方泛起一阵奇异的酥麻。
两人就这么僵持着,一个不肯放,一个挣不脱。
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,空气中,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发酵。
最终,是徐宥白打破了沉默。
他抬起眼,黑沉的眼眸深深地看着她,开口说道:“温婳,医院养病不安宁。我问过医生了,你现在的情况可以回家休养。”
“我那边,不会动不动就有人找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