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得不到的东西,温婳也休想安安稳稳地拥有。
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,温婳靠在床上。
去,还是不去?
这个问题,她已经想了很久。
理智告诉她,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。
可情感上,以及对未来的不确定性,又让她感到一丝丝的胆怯。
就在她天人交战之际,病房门被敲响了。
“请进。”她以为是护士或者徐宥白派来的保镖。
门被推开,当看清门口站着的那对熟悉又陌生的中年男女时,温婳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了几分。
是温父和温母。
温母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桶,脸上挂着温婳从未见过的热情笑容。
温婳的心,猛地向下一沉。
她可以毫不留情地将叶舒关在门外,却无法用同样的方式对待这对养育了自己二十多年的父母。
哪怕他们之间的情分早已在一次次的算计与凉薄中消磨殆尽。
守在门口的保镖显然也认识温家夫妇,一时间有些为难,看向温婳,用眼神征求她的意见。
温婳沉默了两秒,最终还是无声地点了点头。
“哎哟,我的乖女儿!”温母一得到许可,立刻走了进来,夸张的嗓门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,“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啊?徐宥白呢?这么大的病房,就让你一个人孤零零地待着,这也太不贴心了吧!”
温婳放在被子下的手,不自觉地攥紧了。
她就知道,他们一来,准没好事。
“他有事要忙。”温婳淡淡地回应了一句,语气疏离客气。
温母没听出她话里的冷淡,自顾自地将保温桶放到床头柜上,嘴里开始数落起来:“你说说你,这么大个人了,怎么还这么冒冒失失的?走个路都能把自己摔成这样?以后可得长点心,别老是让人担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