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一个人去。”
车厢内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秦观澜死死地瞪着她,胸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。
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温婳,像一只竖起了所有尖刺的刺猬,倔强冷静,甚至带着一丝他读不懂的决绝。
这六年里,她总是温顺隐忍的,像一尊美丽的瓷器。
然而此刻,这尊瓷器好像活了过来,并且在他面前,展现出了锋利的棱角。
奇异的是,在那股汹涌的怒气之下,秦观澜的心底竟不受控制地漫上了一丝……新鲜感。
长久的对峙后,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,重重地靠回椅背,疲惫地叹了口气,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“那就依你一次。”
温婳默默系好安全带,车子在沉默中启动。
在去往宴会场地的路上,秦观澜终究还是没忍住,一再开口嘱咐:“到了地方,收起你那副脸。今天各界名流都会来,不管你心里有什么气,都别在人前给我摆脸色。一切,以秦家的体面为重。”
温婳淡淡地回复了一句:“知道了,我又不是三岁小孩,不懂分寸。”
那疏离的语气,让秦观澜的心头又是一阵莫名的烦躁。
车子抵达宴会大厅门口,侍者殷勤地上前拉开车门。
秦观澜率先下车,习惯性地朝车内的温婳伸出了手臂。
温婳看了一眼他那骨节分明的手,迟疑片刻,还是将自己的手轻轻搭了上去。
两人挽着手走进灯火辉煌的大厅时,几乎是在瞬间,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