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欺负自己的林越被太子亲爹抱着走,林勇莫名生出一股巨大的委屈来。
他想要砸青玉瓶,也是想帮父亲。
林勇哭得很大声,但只敢小心抬头望向父亲林风,因为父亲脾气不太好。
林风只觉得烦躁,哭哭哭,忙一点帮不上。
一天天的,只知道哭!只知道惹麻烦!
看看别人家的小孩,一打三赢了,道理还有,所以林翰腰杆子才能那么硬。
六皇子见儿子突然大哭,学着太子抱上,哄上一哄。
林风再看剩下两,一个烦人惹事的亲儿子,一个二哥的儿子,他上前抱起二哥的儿子,同时一挑下巴,让宫人抱上林勇。
小孩本有些不乐意,林风眼神一扫,立马顺从。
走到门外,换成辇。
林翰把儿子放在腿上,小声问他:“儿啊,身上可有其他处痛?”
见儿子表情呆住,林翰不放心地伸手,撩起儿子衣袖查看。
林小越学他,小声回答:“没。”
说话过分小声,让林小越有种跟新爹一起在大白天做贼的感觉。
难道新爹要跟他商量点什么阴谋诡计吗?好刺激。
林翰不解儿子突然兴奋的表情,他忧心得很,可是看了胳膊,又摸了身上,儿子愣是半点反应没有,只有摸到腰上时轻笑了声,推开他的手。
林翰陷入一阵沉默。
所以儿子除了脸上这道,再没别的伤?
不仅如此,小儿还用戒尺把另外三个抽得那么惨?
林翰刚感觉自己消失的良心重新长出来了一些,又听到儿子小声跟自己说悄悄话:“爹,你想到什么好招数了吗?”
小男孩满脸要干坏事的样,因为生得好,竟还怪可爱的。
但你还是个孩子啊!
林翰心情复杂,伸手在小儿抬起来的屁股上一拍:“坐好。”
林小越坐好,又悄悄跟新爹说:“你没想到?后面那个凶巴巴的皇叔好像想到了。”
林小越方才看到林风瞥了一眼他们的方向,然后低声跟林勇说着什么。
他以小人心夺坏人之心,对方必定在打什么坏主意!
林翰闻言,回头望去,只见五皇子林风正与儿子林勇说着一样的悄悄话,声量放得很低,完全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。
“想来只是担忧你堂兄受伤。”林翰询问,“你一个对付他们三个,没受伤,怎么做到的?”
问这个林小越就来劲了,兴致勃勃地炫耀自己的战斗过程。
包括钻桌子,兜圈子让两个人互撞,专门盯着其中一个打,从心理上恐吓另外两个胆小鬼,破解围攻等一系列乱七八糟但灵活有用的招数。
最后总结:“跑得我好累啊。”
他人小腿短手也短,打架其实很吃亏的,多亏了初练功法增强体质的便利。
再想到自己方才因为打不过选择抱大人腿的弱者行为,林小越趴在新爹怀里,运转功法,勤恳练功。
个人伟力胜于一切的世界,变强是林小越从小学会的真理。
林翰看他眼睛都闭上了,便不再说话,中间小心动了动,让小儿趴得更舒服些。
脑中却思忖着小儿的话,老五此人,或许真有后招。
这等小儿之事,其实关键并不在小儿身上,料想是在……他身上。
后方林风拧了一下儿子耳朵,让他记牢自己的叮嘱。
林勇苦着脸点了点头。他好不容易能坐在父亲腿上,可屁股被打后火辣辣的,坐着疼。
林风哪知裤子下面的事,更不会细问,看儿子屁股都没坐好,只以为他胆小,往下一按。
“嘶呜——”
林雨陪着后面两个孩子,见状出声提醒:“五哥,他屁股也伤到了!”
更后方,是带上了证物戒尺的两位学士。
二人对视一眼,眼中都写满了后悔。
后悔当初翰林院考核没努力考好点,分去别的地方当值,倒霉分来帮皇家看奶娃。
真烦。
***
“孙儿拜见皇祖父,拜谢皇祖父赏赐!”
和其他人干巴巴的拜见不同,林小越刚领过郡王的赏,也独有他望着皇帝林巍昂满脸喜色,很高兴见到皇帝似的。
林巍昂一扫,目光也多看了两眼炫耀过自己一顿能吃三个馒头的小家伙。
平常白白嫩嫩,今日脸上的红印看着就很可怜。
“怎么回事?幼童打架还要闹到朕面前求个处置。”
两位学士上前,简单将事情道来。
只是道明实情,但也遭了林风冷眼注视。
两位学士乃是林翰精细选过后留下的“正直之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