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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今昭,我还是有些放不下你……"

    他厮磨在她耳畔低语喘息,语声呢哝。

    被他压得艰难喘息的陈今昭,乍然闻言,心跳都快停了。

    尤其在听见他的下一句话后,更是双瞳睁大,浑身僵硬。

    "要不,咱俩今夜再试最后一回?"

    好在,没等她惊恐多久,他又兀自喃喃,"算了,孤还是更爱红妆。"

    陈今昭心情大落大起,额头都后知后觉的蒙了层细汗。

    "你说,要是我日后想你了,该如何是好?"

    "那……"她屏息,小心建议,"要不,将臣外放出去?"

    耳畔的呼吸稍沉几许。片刻,他笑了声,"也不是不可。"

    自她身上撑起身,他重新坐回锦垫,端起另侧茶几上的茶碗,提壶倒过凉茶喝过。

    "时候不早了,你回去歇着罢。"

    陈今昭手忙脚乱的整理自己凌乱的发丝,还有散乱的襟口。待整理妥当,见对方绝口不提她外放的事,不免有些失望。

    "你外放之事,待明个你来用膳时,我再与你细谈。"

    在她临下车时,听得对方突然出声。

    她惊喜回眸,压住雀跃行过一礼,"好的殿下,臣告退。"

    待人下了车,姬寅礼轻抬窗牖,望着往胡同里走去的那道身影,迈着轻快的步伐,唇角微不可查的扬起。

    "走罢,回宫。"

    翌日早朝散后,踏出宣治殿时,沈砚难得在百忙之中找她说了会话。主要是询问昨日鹿衡玉离京赴任的事。

    "他一切安好,人也有了斗志,你放心便是。"

    沈砚往宫外的方向望了眼,昨日他并未去相送,主要还是因为,他知道对方不想见他。

    陈今昭见沈砚面浮怅惘,自也知其中缘由。自此一事,鹿衡玉怕是要恨上了天下世家,而沈砚或许也在其列。

    她也代替不了鹿衡玉来体谅谁的不易,只能轻声道一句,"泊简兄,或许,时间会淡去一切罢。"

    沈砚收回目光,不知何意味的叹道,"吾等各自安好,亦何尝不是幸事。"

    陈今昭还没来得及问他近来缘何如此忙碌,就见他已告辞匆匆离去了。他那露出腰封的一截白色看在她眼里,让她忽得记起,如今沈砚还在热孝中。

    不免几分怔忡。芸芸众生,又有几人能活得容易。

    "陈大人,殿下说他今个有事,让您自个在偏殿用完膳,再直接归家便是。"

    冷不丁入耳的话让陈今昭刹那回神。

    她望着刘顺张张嘴,很想问,殿下不是说要与她细谈外放的事吗?还有,这膳是非用不可吗?

    刘顺说完就缄默的领她去偏殿了,瞧那模样无疑是不会回答她的任何问题。

    在偏殿接连用了两日膳后,她再次被召进了昭明殿里。

    他告知了他的决定,将她留在京中,不允外放。对此,她有所预料了,虽失望,但也勉强接受。

    而接下来近月的时间里,她心情皆如这般的上下起伏。

    他时而待她缠腻,恨不能两人双双倒榻,共赴巫山云雨,但时而又让她离远些,勒令她见他要绕路走,不许再勾搭他走上歧路。但往往不足一日,他又拥着她说想她,离不了她。

    她也不知他究竟要如何,快被他逼疯了去。

    有时候她觉得受不了,想着要不坦白算了,可转瞬他又正常了,与她保持着距离,公事公办,维持着人主的风度。

    近月的时间下来,她觉得自己快被磨得没脾气了。

    这夜,洗漱完上榻的陈今昭,躺下后就习惯性的抚上自己的胸膛。与往常的感觉不同,她刚一碰触,顿觉一阵刺痛骤然袭来。

    她猛地坐起身。

    "表兄,你怎么了?"

    "幺娘!你拿铜镜过来!"

    刚放好青色床帐的幺娘,听出陈今昭声音里的迫切,赶紧去书桌抽屉里拿了巴掌大的铜镜过来。

    陈今昭白着脸拿过,先照了自己的面庞。

    变化不明显,但还是有的。肤色更细了,线条也更柔和,还有那双眸子也愈发水润,整体看来下,确是偏向于女子的柔。

    她面色微变,当即拉开衣襟,举着铜镜在胸口处照了照。

    许久,她放下了铜镜。

    "表兄,你……"

    陈今昭摇摇头,手撑额头,闭眸长久不言。

    是发育的时机到了,还是日日进补的缘故……

    若是进补,是无意为之,还是他特意而为。

    答案已经慢慢清晰的浮在心底,王师归来那日的迷药、那人这近月来的反常、甚至是刘顺异常恭谦的反常,此些重重,好像都在指向了一事。

    更遑论他在江南待过一阵就匆匆北上归京,更遑论还有那至今无人得知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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