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这对师父不公,亦非惊鹤所求。”
“不瞒如真师父,我少时……便已有意中人。自觉配不上她,从不敢宣之于口,亦不敢泄露半分心意。”
“这些年……依旧如此。”
“我倾慕之人只有她。”
“山海可移,心志不改。”
裴惊鹤将理由条分缕析,逻辑严谨,情理兼备,彻底堵死了所有“如果”的余地。
没有一丝暧昧,也没有半分出于怜悯的敷衍。
黄如真看着那几行字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晃。
没有对她有过一丝一毫的心动。
没有假设的必要。
裴惊鹤……有意中人。
原来……从来就没有过可能。
她的少女怀春,她的多年记挂,她的不甘追问……在裴惊鹤那里,甚至不曾留下一点涟漪。
原来,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