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、屈居人下、苟延残喘的性子,当初就不会以‘相位’相许,请你相助了。”
“还请先生,陪本王走这一遭。”
“先生,继续助我。”
“古往今来,被砸进泥里,再爬起来坐上那个位置的,不缺先例。”
“本王也可以是其中之一。”
谋士挺直了有些佝偻的背,双手郑重地拱起,深深一揖。
“王爷既有此等魄力与志向,老朽自当奉陪到底。”
话一出口,谋士心里反倒空了。
他自己也分不清了。
是对秦王真有那份死心塌地的忠?还是这些年牵扯太深,早就上了这条贼船风急浪高,想下,也下不来了?
罢了。
他只能这么安慰自己,富贵险中求。
古往今来,那顶了天的功业,哪一桩不是拿命去博、拿身家去赌换来的?
粉身碎骨?
若真怕,当初就不会迈出这一步。
这么一想,谋士心里那点残留的不安,倒是渐渐沉了下去,思路也跟着清晰起来。
“王爷,”谋士定了定神,重新开口,“皇后娘娘服毒自尽,对您固然是百害,但也未必就真的无一利。”
秦王眉梢轻轻一挑:“先生请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