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明白的。”
虽说一见面就挨了顿说教,可他心里那块沉甸甸的石头,却实实在在落了地。
终于不必再提着气、悬着胆过活了。
况且,他又怎会不懂干爹这番话里的深意。
他只是身子残缺,良心和脑子,都还在呢。
李德安把该说的话说完,不再停留,转身朝华宜殿走去。
“老奴李德安,求见陛下。”
元和帝正望着半块儿海棠蜜糕走神忽听见殿外传来那把熟悉的声音。
他抬眼望去,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身影。
姨母……连他此刻心中的荒凉与孤寂,都料到了吗?
所以,才特地让侍奉了他数十年的李德安,在这时候回宫来。
“进来吧。”
有些想姨母了。
想父皇母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