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不住,于是显得格外“吃力”,一步三喘得把人扶到床边上。
好容易把丰楚攸放上|床,还没来得及松口气,男人的手突然抓住她的胳膊,用力一拉,将她“甩”到床上。
顺势压了上来。
穆葭险些没压住本能,反锁住他脖子。
“嫂嫂从来都这么温柔待人,还是在讨好我?”
穆葭抿唇,没吭声。
丰楚攸的拇指再次轻抚过她的脸颊:“来了我这里,就不会再有人欺负你。当然,”
他笑,“除了我。”
有区别吗。
她还是宁愿挨掌掴。
丰楚攸注视着身下的人,见她眼眶微红,泪珠儿顺着眼角滚落发间,如娇兰沾露,端的是楚楚动人,我见犹怜。
他皱了眉头:“我就这么叫你害怕?”
穆葭热泪滚滚。
不是,胳膊肘撞床板上,太痛了!